“娘亲昏倒我无能为力,请了蚩少梓回来替娘亲治伤,娘亲说我没有礼数, 随随便带陌生人进她的寝殿。”幽浸说完更加委屈。
“哎呀!不要伤心了,这件事确实是你做的欠妥当,要是有人来找娘亲,瞧见蚩少梓在房里那娘亲的名声可就毁了,我陪你一起去见娘亲,你给娘亲道个歉。”安澜拉着幽浸的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看的幽浸有些想笑。
“那为什么爹爹和林爹爹可以进去啊?”幽浸不理解。
“哎呀!我也不懂啦,反正娘亲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个小灵识飞到太和殿外,幽浸突然拉住了要进入的安澜,“不能让娘亲看到你,不然她会以为天兰贵各地都知道她在朝堂昏迷的事,会刺激到她。”
吵吵闹闹的安澜听到这话静了下来,它确实是听到风声才从冀州赶回来,距离玉兰婷出事才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千里之外的它都听到了消息,更别提旁人,这天兰贵的水太深了,多少人在暗处兴风作浪。
安澜松开幽浸的手,望了一眼太和殿的牌匾,颇为不舍道,“那你保护好娘亲,我继续去做娘亲吩咐的事。”
颖国,皇宫。
赶路多日的李刚回丰宁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关在牢里多日的李金琪和林金奕放了出来。
林金奕被关了多日,刚出地牢就像脱了僵的野马,跑的毫无踪影,李刚担心他出事,将天罡三十六影全派去保护他。
清月殿内,李刚负手看着泡在浴缸中的李金琪,极具威严道,“小琪,知道为父为何要将你和小奕关起来吗。”
李金琪用梳子梳着打了结的发丝,冷冷的回了句,“为什么?”
李刚走近李金琪,将放置在白玉桌上的花瓣拿起,系数倒进浴缸之中,“那你觉得为父来你这清月殿是为了什么?”
李金琪将目光移向李刚,却发现对方正颇有意味的看着他的锁骨。
想起之前李刚总是亲近自己,还喜欢扒自己的衣服,就连以前挨打,旁的暗卫都不用去衣,就他和林金奕是被扒光了打,现在想想,李刚的种种行为都昭示着他是个变态。
李金琪将手交叉放在胸前,防备道,“你想做什么?我可是你儿子!”
“想什么呢你!”李刚不轻不重的一掌拍在李金琪头上,又轻抚了一下李金琪两侧那并不是多平的锁骨,“为父这些时日去了天兰贵,见了玉兰婷,和她做了一笔交易,和你有关。”
李金琪皱了皱眉,北国和顺天所以前往天兰贵的路都被堵死,李刚是如何到的宁远城,他又和玉兰婷做了什么交易。
没有拐弯抹角,李刚直接开口解了李金琪的不惑,“为父要你,以颖国为聘, 求娶玉兰婷。”
李金琪闻言,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沸腾。
“你明知小奕爱慕玉兰婷,还将我牵扯其中,你是要逼着我们兄弟反目!” 他确实喜欢玉兰婷,但那是以前,自从知道林金奕和玉兰婷相互爱慕,他便收了那份心思,如今又有黛西陪伴,他不能负了那个为了他远赴他乡的姑娘。
李刚对于李金琪的质问并不恼怒,反而替李金琪捏起了肩,带着有点慈父的音调小声道,“小奕他姓林,是林家的后代,你才是为父心目中的继承人。”
李金琪对李刚的殷勤有些反感,好歹也是一国之君,给自己捏肩是什么意思, 他哪受的起。
“你别捏了,手上全是茧,皮都给你捏破了。”
见李金琪嫌弃自己,李刚手上一顿,面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起身,李刚恢复一贯的帝王威严,命令道,“你今夜准备一番,明日早朝, 为父将帝位禅让给你,同时也会将你和玉兰婷结亲一事号召全国。”
李金琪想开口拒绝,北冰和清溪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明明白的告诉他, 这也是玉兰婷的意思。
若是联姻能使中原一统,自然是好事,“希望你没有别的目的。”
李刚走后,李金琪也无心再泡澡,将自己洗干净后穿上用香熏过的华服,散着发丝,朝着紫宸殿而去。
“小奕!”
还在紫宸殿外,李金琪便不停的唤着林金奕,却没有回应。
走进紫宸殿,李金琪直奔林金奕的寝殿,也未见到人,倒是一个穿着华丽的妙龄女子在花园中和一群侍女嬉戏。
“你们是何人,为何在越王的宫殿嬉戏!”李金琪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