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战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天兰贵损失不大,敌方兵少又刚经历过战事有些吃不消,暂时处出下风。
战场之上,王坤正同图大对战,他们身后是两国的士兵,只等一方败北,开启一场近身肉搏。
王坤的双锤杀伤力强大,图大的刀又快又猛,短时间难分胜负,向前进不想浪费时间,将晋刹和雒容一同派去,苏桐和黄悠扬也骑着马提枪上阵。
场上刚开始打斗,向前进便下令,“摆阵!”
鼓声滔天,数万兵士听到鼓声即刻开始平日里演习的阵法,不断朝敌方而去。
颖国的士兵被天兰贵士兵所形成的阵法围困,王坤为了替黄悠扬挡下晋刹的杀招肩膀被图大的刀砍了一下,盔甲破开口子,鲜血不断涌出,苏桐和雒容武艺相当,不分胜负,但图大和晋刹除了武艺高强外力气也大,实在是招架不住,只得不断的往回退。
又败了一仗,北国有三大县,如今他们已经退到最靠近南天的地方了,再退这些人就打到皇城了,黄迪表示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窝囊。
夜间,向前进再次发动战事,白日里参战的将士都在营地休息,这一批是白日里休息的那一批人。
打头战的小将又是之前一口气干掉三位大将的付蓝天和秦明,苏桐和黄悠扬已经脱力,手下的将士原本就少又几乎都被敌杀,黄迪无将可用只得亲自出马,最后的三万大军集体投降,黄迪一家全部被俘。
李刚派去的救援军还在南天,他便听说了北国失守一事,但令他意外的是向前进没有再对颖国发起攻击,只是驻守在北国。
就在他还未想明白时,南天的战火再次开启,李刚即刻召集官员议事,并让无面影抓了李金琪和林金奕关在牢里。
林金奕和李金琪对这突如其来的战事也很意外和气恼,玉兰婷同时派两路大军来攻打颖国,是逼着李刚将他们两兄弟祭旗。
坐在干草堆上,林金奕看着手上和脚上的镣铐,又想起他上次见到向映月时那厮的模样,愤愤道,“哥,这事八成和向映月逃不了干系。”
“你都算计到他爹头上了,他不报复你又怎么叫向映月。”李金琪笑了笑, 并未对自己的处境有何担忧。
林金奕看李金琪丝毫没有逃狱的想法,有些疑惑,“哥,你该不会打算一直在这待着吧?什么时候转性了你?”
“外边很乱,也很危险,这地方守着那么多无面影,除了李刚,谁也伤不了我们。”李金琪能看清局势,李刚之所以关着他们就是为了让外边那些人没机会对他们下手,同时也将他们当作人质,倘若天兰贵的人打来了,把他们往城门上一挂,比军队好使。
“李刚可比外边那些人恐怖多了,你不走就留在这吧,我走了。”
林金奕说完便摸着腿部的一个位置,随后猛地一撕,将一块婴儿巴掌大小的皮从腿上撕了下来,李金琪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幸亏林金奕很快就翻出了那根藏在皮下的银针,不然李金琪肯定会心疼死。
李金琪一脚踢在林金奕大腿根,用手按了按胸膛,骂道,“你个混蛋,想要吓死你哥。”
“我料到李刚会把我们关起来,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这个。”林金奕拿着银针在手铐的锁洞中戳了几下,镣铐就掉在了草堆上,脚上的脚链也被同样的法子打开。
李金琪伸出双手,让林金奕替他一并弄掉,“你又没有坐过牢,怎么知道那些人会逼着我们换囚服?”
“向映月坐过牢,他说的,进牢房要搜身。”
听到向映月的名字,李金琪颇为惊讶,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解了李金琪的镣铐,林金奕没有走,反而靠着墙坐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些忧伤道,“我其实没想到李刚会真把我们关到这里,他容不下我们的身份。”
“你刚到丰宁北国便起了战事,按时间来算,向前进比你晚了几日离开宁远,向映月那么在意他父亲,自然不会让向前进带兵,这背后操控的人,应该是玉兰婷,她威胁向前进出征北国,是想集结西教的军队,看来,她早就有攻打颖国的想法,只是没有告诉我们,她之前不相信我们,现在更是舍弃了我们。”
李金琪分析的很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