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以前舅舅为了训练我的体能,就是这种天让我赤着上身练功,我体能好着呢。”南宫明月没有遗传到尔旺家族的优秀基因,不论学什么都没有天赋,他现在所有的本事,全是聂尔旺用鞭子和板子生生打出来的成果。
“你舅舅对你好严苛,我师父和我爹都很宠我,这种天一般都是缩在被窝里, 虽然师父会挎着一张脸,但他还是会给我生火炉子,让我练习心法。”想起亓北弦,向映月有点小伤心,对他那么好的师父,说没就没了,他连师父葬在何处都不知道,真不是个好徒弟。
“走吧,这里风大,回宫喝上一碗参汤暖暖身子。”南宫明月揽着向映月的身子,二人并列朝山下走去。
“你还没告诉我这格拉尔的河流湖泊多不多。”向映月又转回了正题。
“多是挺多,但每年这个时候河流湖泊结了厚厚的冰,没那么容易找到海鲜, 丛林里边更是危险,什么危险的动物都有,抓不抓得到是个问题,抓到了能不能吃又是个问题。”南宫明月解释着。
向映月又道,“我看你们各个部落都靠海,海那么宽阔,应该冻不住吧。”
“靠海的地方不缺吃的,但不靠海的百姓更多,运海鲜成本很大。”作为国君,南宫明月有很多的顾虑。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很快便走了一段距离。
待到山顶再瞧不见他们的身影,颂涵和韩思才从大石头后边出来。
“我都告诉你了,他们不会聊玉兰婷,你太多愁善感。”颂涵对于韩思这种恋爱脑很是不理解,对她这种跟踪夫君的行为更是有些不耻。
“你懂什么,南宫明月爱你才会全心全意的对你,这玄觞心思全是那个女人, 哪怕我和他有了孩子,他也对我爱答不理,现在倒是不想那个女人,他又成日 和南宫明月待在一块,我要是不跟着他,我都不知道一月能见他几回,下辈子我喜欢人可要擦亮眼睛,这种男人,就是死都不能要。”
韩思说完便气冲冲的走了,旁人都以为韩倡是她和向映月的儿子,可她明白,那小兔崽子是韩然的儿子,向映月从未动过自己,甚至连手都没怎么碰过,可怜还是黄花大闺女的她,莫名的当了人家的娘。
颂涵看着韩思的小女人动作,想着她的话,觉得还是有些道理,南宫明月在乎她,她可以在格拉尔谋个王妃当,怎么也比在天兰贵当暗卫强,只是不知道,南宫明月会爱她多久。
“爹爹!你在哪?”小娃娃的声音在屠浮城上方响起。
南宫明月和向映月刚走到摄政王府,向映月听到了幽浸的声音,脚下一顿。
见向映月顿足,南宫明月疑惑的看着他,关心道,“怎么了?”
“幽浸?是你吗?你在哪?”
感应到向映月的幽浸快速的朝摄政王府而去,进入向映月的意识之中。
“爹爹,可算找着你了,娘亲和我都好担心。”幽浸委屈道。
“爹爹没事,乖啊!别告诉你娘我在这里,不然我就要再认一个小灵识了。” 向映月知道这幽浸是个守不住秘密的家伙,只有威胁他,才能让他听话。
“爹爹,娘亲出事了,蚩少梓说她活不长。”幽浸带着哭腔道。
“什么!你没骗我?”向映月不信,玉兰婷冬日里身体虽然差,但不至于这么严重。
“是反噬,娘亲认了太多灵识,被反噬了,她几日前还在朝堂上吐血,是蚩少梓连夜将林金奕带回天兰贵,才没起风波。”幽浸说完便有些困了,它这几日一直感应着向映月,不眠不休,累极了,“爹爹,我困了,先睡一睡。”
“睡吧睡吧。”
向映月意识回归,才看向南宫明月,“小月月,幽浸找我了,它说玉兰婷病了,我得回去看一看,你帮我照顾好韩思和孩子,别让他们母子离开你的视线。”
南宫明月知道玉兰婷对向映月的重要性,并没有阻拦,“先进去喝碗参汤,暖暖身子再走,我去找人给你准备干粮。”
“下次在来找你玩。”向映月很是抱歉,明明说好来帮格拉尔渡过难关,没想到他们刚到屠浮城还没做什么,他就得回去。
南宫明月笑了笑,“随时欢迎。”
到了图兰殿,向映月简单的沐了身,便穿上了厚实的衣裳和抗冻的雪地靴, 又披上了毛绒绒的大斗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