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淑梅一听卜兆祥这个话,忙点点头说道:“有这么些意外的力量,覆灭这班妖党,有些希望了,不过布置还要周密。依我看总是要趁他这天妃宫内道坛聚议的时候,凡是重要的人,全聚在一处,能够在那个时候动手,谅不会被他们再逃脱。最要紧的是后山,能够借重官家的力量,把抱月峰一带把守住了,那天妃洞他就是再有秘密的道路也越不过抱月峰去,反正就在这附近一带。我看我们还得再设法互通消息才好,里边的情形有那个妙月,她是能出入天妃宫,只要外边的力量完全预备好了,我们要得到消息,再等他们在天妃宫道坛聚合时,那时动手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尤其是被困天妃洞的王太冲,到时候,可得有人保护他,王老师傅太危险了,一有举动,他首先要遭到他们的杀害。”
卜兆祥道:“我们到天妃宫来,若不想动手,在这附近一带可十分危险。那么我们的力量不完全预备足时,反倒要用欲擒故纵之法,所有的人,全不能往天妃宫欺近了。可是到力量预备足了时,我们或者冒险再往这一带来一次,你是才被妖党收留,你的形迹可要十分谨慎。”曾淑梅道:“我也想到了。”她说着话,把左手抬了抬,向小房那边连挥了两下,在小房的前坡,有人往起一长身,曾淑梅低声向卜兆祥道:“老伯你看,这个就是妙月,你要认准了她,只要再来时,我若是不能脱身时,只管把信息递给她,往外带的信息,也可以由她传递。”曾淑梅说到这,眉头一皱,似乎想起一件事,向卜兆祥道:“老伯,看最近几天的情形,他们每夜连番派人出去,据妙月说,他们是用极大的力量要搜索那个逃亡的妙珠,这件事他们看得很严重,认为在她身上能坏了天妃宫的大事,尤其是对于后山也动了疑心。我认为事情这时不是我们想象得到的,倘若有什么变故发生,这里边只有我跟妙月,可是我们二人全不能离开天妃宫,他四周监视得太严,可是到了必须立时和我们自己的人传递重要信息时,就要误事了。我们的人不敢靠近天妃宫,卧底的人又不能远离开天妃宫一带,那一来于我们下手的事十分不利。”
卜兆祥道:“既然是这样,我回去之后,和他们商议一下,在这天妃宫东山一带,靠东边山涧附近,我们要常川派人到这里潜伏。有什么紧急变故时,只要你能越出东墙,过了这段山坡,山涧也很狭,挡不过我们的来往。在事情十分紧急时,无论是你还是妙月,全可以到山涧东向自己的人打招呼,我们定规下以石沙子做开路的暗号。”
曾淑梅道:“那可容易和他们所用的暗号混合,他们的人出入,全用豆粒往外打,声音极轻,恐怕不易辨别。”卜兆祥道:“不错,方才那狄婆子回来了,我已看到她。好在这一带到处有树木,我们互相打招呼时,石沙子从树帽子上打去,这样就可以辨别了。”曾淑梅道:“这样好,所有这天妃宫内的一班妖党们,一个个全是狡诈万分,他们对于自己亲信的人一样的也是时时在防范怀疑,并且手黑心狠,对付多亲近的人,说下手就往死处招呼。咱们就这样吧,别再耽搁,天就亮了。”
卜兆祥跟着说道:“随我来的那个少年,你没见过,他就是天龙八掌杨松的徒弟,名叫秦玉,现在他就在墙角那边树顶子内给我瞭望,这个小伙子十分精明强干,往后短不了叫他到这一带来,就这样,我们趁这时退回去。”刚说到这,突然东边小房前坡屋瓦哗啦的一响,那个妙月从房坡上往房脊上一落,喝问道:“墙外什么人讲话?”跟着身形猛往这边飞纵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