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的时光真的非常温柔,即使还有些寒气,但对宗泽天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天气。
宗泽天看着还在沉睡的沈知慧,轻轻抚摸了她的脸,然后换好衣服走出房门。
这时佐鸣来报:“殿下,忠王今日要回朝了,据说已经经过北都,很快就要到了。”
“很好,丹棱散播出去的消息看来是看到效果了。不过本王这四弟也真的是沉得住气,本王还以为他前几日就该回来了。”
“那丹棱姑娘那边…….”
还没等佐鸣说完,宗泽天就说道:“丹棱散播出这样的消息也着实让本王感到震惊,既然消息一旦传出来,我们也不好做什么,一切看丹棱的发挥吧。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要保证丹棱的安危,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是。”佐鸣心领神会,行了行礼,便退下了。
两个时辰之后,忠王回到了天临朝,他刚刚回到自己的府中,还没有歇下,便说要去尚书府一趟。
卫虎赶紧跑了出来,对宗桓启说道:“殿下,你就这样冒昧地去找尚书大人吗?”
“让开。”终于回到天临朝,这笔账他一定要狠狠地和钱大人算一下!
“殿下,属下觉着这件事有些蹊跷啊。”
卫虎发自内心地为忠王着想,可是忠王根本就顾不上他说的这些,让下人拉来一匹马以后,就快速地向尚书府出发。
尚书府内,尚书府大人正急得来回踱步,嘴上都在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虽然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压制流言,可是不但流言没有压住,反而越传越猛,让他火烧眉毛。想要找始作俑者,可一直都调查不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纪王在背后搞的鬼!
尽管他前几日单独去找了丹棱,将此事告知丹棱,希望在忠王回来之后,丹棱能够为他解释解释,可是他害怕的就是忠王根本就不相信这回事,还是相信流言多一些。他更担心之前他这么对丹棱,丹棱会突然反咬他一口。
忠王已经回到了府中,很快就会过来找他,他现在都还不知道如何应付。如果忠王真的找了过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了。
这时下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对尚书大人说道:“大人,忠王已经到了府门口,我们拦不住,他好像很愤怒地要闯进来……”
侍从的话还没有说完,宗桓启就已经走了进来,神色中带着不悦。
钱大人一惊,立刻迎了上去,道:“忠王您回来啦?下官刚打算过去忠王府拜访呢。”
宗桓启怒在头上,他根本就不想听到钱大人的虚伪之言,而是直接进入正题:“听说尚书府最近很热闹啊,本王不在的这段时间,尚书大人很开心?”
钱大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他知道宗桓启意有所指,他也正想和宗桓启解释这件事。
“忠王,您是不是最近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我觉得这些都是误会。”钱大人笑着说道。
宗桓启看着钱大人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就十分讨厌,于是挑衅地问道:“尚书府大人,你说一切都是误会?是什么误会?给本王说说?”
钱大人的手心的都在冒汗,他稍微平静了一下自己,然后对宗泽天说道:“忠王,我知道您一定是有所误会了。近日里,我也听到了外面的一些风言风语,说的甚是难听。我已经派人去调查这件事了,可是迟迟不见结果。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整日里都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宗桓启听到钱大人的话,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他早就知道钱大人会为自己辩解,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恶心。
“按照尚书大人这句话,是说尚书大人什么都没有做过?也没有违背本王的意愿?”宗桓启冷冷地说道。
“那是自然。忠王您想想,此事在这样的时候流传出来,是不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想让我们成为敌人?”
“本王不想听到那么多的废话,本王只想知道结果。既然尚书大人说什么都没有做过,那本王也不冤枉你。丹棱呢,带本王去丹棱房中,本王一问便知。”
宗桓启真的懒得和钱大人说那么多废话,他只想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好好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至于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自会向丹棱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