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丹棱的眼泪禁不住一点一点地流了下来。宗桓启用手帮丹棱拭去眼泪,轻声问道:“到底怎么了?本王都不在的这些日子,你都经历了什么,跟本王说说。”
丹棱听到这句话,眼泪更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直线流了下来。她委屈地说道:“忠王,小女子……..小女子无颜面对你。”
“别怕,都发生了什么,和本王说说。”宗桓启有些怜惜地问道。
丹棱稍稍平静了一下,强忍住眼泪,对忠王说道:“王爷…….前段时间尚书大人无缘无故到溢香苑抓了我,还将我打入大牢。尚书大人非要说我是纪王的部下,要让我说出纪王的秘密。可是我和纪王本就不相识,跟不知道纪王的秘密是什么。尚书大人不信,拿着火钳逼我,还说要烫烂我的脸,让我无颜见人……..”说到这儿的时候,丹棱再次留下了委屈的泪水。
“岂有此理,这钱大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分明就是想陷害你,从而拉本王下水!”
“王爷,后来他收到一封信,他愤怒地将我放了出来,并且安置在了钱府的西厢房里。他说等你回来,可以用我作为和你谈交易的筹码。”
“等等,收到一封信,莫不是本王给他的信?”宗桓启问道。
丹棱摇摇头,表示不知。
“这要是本王给他的信,他还敢如此对你,那就说明他并非和本王合作,甚至还想违抗本王的命令!这钱大人,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看着宗桓启越来越生气,丹棱继续说道:“在这西厢房里没住多久,我就听说尚书大人要纳我为妾。我当然不肯,可是这尚书大人根本没想过要放过我,他还进入我的房中,想对我…….”
一说到这,丹棱就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委屈地哭了。
“他是不是对你动了什么手脚?”
丹棱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而是哭着对宗桓启说:“王爷,我无颜再面对你了,你为何还要救我!”
果然!宗桓启早就猜到了是这样,如果不是钱大人想要玷污丹棱,她又怎么会想死?这样板上钉钉的事情,钱大人竟然还有脸面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