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来看过丹棱以后,站起来对宗桓启说:“忠王,还好救治及时,这姑娘还有救,并无大碍。让这姑娘休息片刻,她就会醒来了。”
这时的宗桓启说不出一点话来,他就静静地守在丹棱身边,看着丹棱的模样,他的心里充满了内疚。
当时和丹棱相识,纯属是意外。一次偶然的机会里他和同僚去溢香苑消遣,听到溢香苑有一位特别美艳的花魁。于是他叫来了这位花魁。当丹棱脱下面纱的那一刻,他承认自己真的错认为是皇后娘娘了。
一开始他接近丹棱,也的确是因为丹棱长得像皇后娘娘。可是长久的相处,那种给他自然放松的相处状态,让他渐渐喜欢上了丹棱。
他每当有烦心事的时候,都会到溢香苑去小酌半杯,然后听她弹弹琴唱唱曲儿,心情就会愉悦很多。
时间久了,就产生了依赖的感情。就算丹棱什么都不说,但只要丹棱在他身边,他就觉得很安心。他原想着等到时机成熟了,就求皇上赐婚,让他光明正大地娶丹棱为妃。可没想到还没到那一天,尚书大人就挖出了丹棱,并且当着文武百官地面揭了他的短。
后来出使东平,收到尚书大人的加急信件,他原以为尚书是真的真心求和,可没想到尚书竟是这样的衣冠禽兽,连他的女人都不放过。
如果不是丹棱受此大辱,又怎么会上吊自尽,又怎么会是这般样子!
钱大人看到忠王这样子,实在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他知道忠王此时肯定心里是充满了怨气,该死不死的,这丹棱明摆着要害他!
就在尚书大人欲走向忠王处去解释的时候,丹棱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丹棱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到了尚书大人,连忙坐起来往后缩,还喃喃自语道:“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她的声音极其恐惧,全身都在颤抖着。
宗桓启伸手去拉住丹棱的手,对她说道:“别怕别怕,本王在这儿,本王回来了,来接你了。”
丹棱却像什么话都没有听到一样,一直喊着:“不要碰我,你走开,不要碰我……”
这时的忠王,早就猜想到了什么。他回头看了一眼尚书大人,眼里充满了更深的寒意。
钱大人上前一步,对丹棱说道:“丹棱姑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谁要对你做什么?”
丹棱全身在颤抖,用手指着尚书大人,歇斯底里地说道:“是你,是你,你走开,你走开啊!”
这时的钱大人额头都在冒汗,但忠王还在此,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说道:“丹棱姑娘,你冷静一点,忠王就在这儿,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一直都是好吃好喝地招待你,怎么会对你做什么呢?”
丹棱恶狠狠地看着尚书大人,道:“你别靠近我,你出去,你出去啊!”说完还将手上的被单扔向钱大人。
宗桓启对钱大人有些不耐烦,愤怒的对钱大人说道:“钱大人,别说本王没有给你解释的机会,你今儿就把话给本王说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大人惊慌失措,对宗桓启解释道:“王爷,我确实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觉得很冤啊!你不要听她一派胡言,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宗桓启看了看丹棱的样子,转头对钱大人说道:“你出去吧,她不想看到你。这件事情本王一定会查清楚,不会让你肆意妄为。”
宗桓启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其实他一点都不相信钱大人的话,这件事情钱大人脱不了干系。
钱大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看了一眼丹棱,然后出去了。
钱大人出去之后,丹棱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宗桓启伸出手,对丹棱说道:“来,来本王这儿。”
丹棱的眼神里还是充满了恐惧,有些迟疑。
宗桓启见状,温柔地说道:“别怕,本王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过来吧。”
丹棱依然无动于衷。宗桓启坐在床边,用手轻轻去抚摸她的头,让她稍微平静了一些。
此时的丹棱,眼神也变得柔和了一些。她静静地看着宗桓启,眼睛一动不动。良久,她张了张嘴,对宗桓启说道:“忠王,是你吗?”
宗桓启摸了摸她的头,对她说道:“是本王,本王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