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你的奏折朕已阅,你现在身上负伤,起来说话吧。”话刚说完,皇上就怒气冲冲地看着宗桓启,看看他做的这些好事,一天两天就知道给他捅娄子!
“皇上……”宗桓启也不想让尚书大人抢占了先机,这件事情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
“闭嘴。让尚书先说。”皇上开口说道。
尚书大人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再次向皇上行了行礼,对皇上说道:“皇上,还请您为老臣做主啊。老臣无缘无故地被忠王刺了一剑,这一剑差点要了老臣的命,老臣着实委屈啊!”
尚书大人说这话的时候,底下的老臣们都窃窃私语,虽然他们都不敢明着指责忠王的不是,但意思地是朝着尚书一边倒的。再怎么说,都是同朝共事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竟然拔剑伤人?
底下这堆人中,只有淳王和纪王不出声,也不站队,因为他们的心里比谁都清楚。
忠王此时正气头上,质问尚书大人:“无缘无故被本王刺了一剑?本王问你,真的是无缘无故吗?”
“好了!爱卿你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尚书大人对皇上说道:“皇上,事情是这样的,前段时间老臣收到忠王的加急信件,说让老臣帮他保护好他心爱的女人。于是老臣就将那名女子接回了府中,腾出一间房间好吃好喝供着。可谁知民间却有些风言风语,说老臣玷污了那名女子,还要强制娶那名女子为妾。之后忠王来我钱府,老臣想要向忠王解释,可忠王不听,还用剑刺伤了老臣。”
“一派胡言!你若什么亏心事都没干,又何必遮遮掩掩!”宗桓启愤怒地对尚书大人说道。
“忠王你又有什么话想说,说吧。”皇上对宗桓启说道,他自知自己这个弟弟啊,不太理智,做事情太莽撞了,若不是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他确实需要处置他,不然难以服众!
“皇上,还请您听臣弟说。臣弟的确有委托尚书大人保护好丹棱,可这尚书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对丹棱严加审讯,还说要困住丹棱,用丹棱来和臣弟做交易。臣弟原本想着这些就算了,可是臣弟去到尚书府接人的时候,看到丹棱自尽了。若不是受尽凌辱,她又怎么会自尽呢?”
听到宗桓启的这番话,皇上却并不以为然,而是问道:“那名女子可是之前在溢香苑的那名女子?”
“是。”
“就只是一名红尘女子,你竟为了她动刀动剑?你怎么对得起朕,怎么对得起朕的爱卿?”皇上极力压制住自己的火气。
“皇上,丹棱并非什么红尘女子。就算她是红尘女子,尚书大人便可随意凌辱吗?”宗桓启反问道。
“皇上,老臣没有,老臣没有对那名女子做什么,忠王他血口喷人!”尚书大人的口气也变得激动起来,他不想自己的一世清誉就这样被毁了!
这件事情皇上倒了稍微理清了一丝头绪,原来又是因那名女子而起。那名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自东平大使遇刺一案后便牵扯出她,之后就一直没完没了了。
“忠王,此事本就是你的过错,向尚书大人道歉。”皇上在大殿之上要求宗桓启道歉,其实是给他一个台阶下。如若这件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宗桓启还有可能落得一个刺杀重臣的罪名。
“凭什么!凭什么要本王和他道歉,本王要他和丹棱道歉!”此时的宗桓启就像失去了理智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尚书大人说道。
“你为了一名女子犯下这样的过错,真的是丢尽皇家的脸面!”皇上重重地将奏折扔到底下。
此时尚书和宗桓启四目相对,谁都看谁不顺眼。原本尚书大人以为,他将纪王和淳王的事情告知宗桓启,宗桓启会和他统一战线,可是谁知道这忠王竟然无动于衷,左一个丹棱,右一个丹棱,整天沉迷女色,没完没了!
尚书心中暗想,虽然他知道了纪王和淳王的秘密,但是始终没有掌握证据。这没有掌握证据,就很容易打草惊蛇。如此一来,就很容易功亏一篑。纪王和淳王明里暗里都已经是尚书府的敌人,忠王现在态度未知,等私底下他还要和忠王沟通一下纪王和淳王的事情,如果他还是执迷不悟,他要连忠王也一块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