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话的沈知灵,连忙将自己怀中床单上的落红扔掉,并且往后退了一下。她看着那一抹落红,一颗热泪滚烫地落了下来…….
“你是说,王爷昨晚一晚上都没有出过书房,更没有来过这儿对吗?”沈知灵的眼泪一颗一颗地落下来,朝着锦衣说道。
“主子…….是的…….王爷没有踏出书房半步…….”锦衣依然是将头低得低低的。
“那昨晚…..是谁进来了!”沈知灵双眼带泪,怒问道。
“奴婢……奴婢不知道啊,请主子恕罪!”锦衣双手着地,将头磕到地上。
“啊!给我处理掉这些床单!秘密处理掉!!”沈知灵发了狂似的踢开这个床单,拉了拉自己衣衫不整的睡衣,躲到了角落里。
“是,是。”锦衣连忙从地上起来,走上前去收起这床被单。
鲜红的落红印入沈知灵的眼中,沈知灵用脚踹倒锦衣,怒喊道:“快,快收走!”
锦衣从地上爬起来,将床单也一把抓了起来,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出去处理掉了。
待到锦衣回来的时候,沈知灵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床边。
锦衣跪倒在地上,道:“主子,奴婢…….”
“别说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然,你的下场不会太好过。”沈知灵坐在床边,眼里尽是寒光。
“是,主子,奴婢打死都不会说出去,奴婢什么都没有看到。”锦衣紧张地说道。
“去,给我偷偷打听清楚,昨晚……昨晚是谁进了这里!”沈知灵咬牙切齿地说道,
“主子…….刚刚奴婢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但是……..”
“但是什么!说出来!”
“昨晚是有人进了您的房间,膳房的丫鬟清水说……..她说看到膳房的单子进了您的房间。”锦衣顿了顿,继续说道:“她还说,单子好像是给您送茶水来的。可昨晚那个时候,您……您应该歇下了。”
锦衣战战兢兢地说完,抬头看了看沈知灵,看见沈知灵的眼神特别可怕,手都攥紧了拳头。
“那他人呢?”
“他……听说昨天是他最后的一天侍奉期,今日清晨已经启程回乡了,现在应该在路上了。”
“去,找个人,务必要在他回到乡下的时候解决他,多少钱都可以了。”沈知灵的眼神越来越可怕,咬牙切齿地说道。
锦衣吓得瑟瑟发抖,听到沈知灵的命令,紧张地问道:“那…..那王爷要是追究起来呢?”
“不要被他发现!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走漏一点风声!他现在应该尚未走远,快去找人解决他,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是,是,奴婢现在就去办。”锦衣赶紧抓紧时间去办。
这时的沈知灵眼里有着说不出的异样,她在细细回想整件事情的过程。昨晚,明明她看到宗墨云吞下了金丹,按理说他应该是真的吃下了,并且会发作才是。除非…….
沈知灵突然打了一激灵,除非那膳房的单子是宗墨云安排的人,他一直在监督着她!昨晚发现她动了手脚之后,膳房的单子就将那金丹自己吃了下去,然后换了一个普通的肉丸替补上去!难怪昨晚她等了一个多时辰,宗墨云都没有出现。
那…….那膳房的单子肯定是药物发作了,所以借送茶水到她屋内为由,将她屋内的灯关掉了。她当时睡得朦胧,想到除了宗墨云有这样的胆子,其他人肯定不会这样,所以就顺势接上了他的吻,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该死的!那今日那膳房的单子回乡,是不是真的到了侍奉期满,还是得到了宗墨云的默认?她失身的事情宗墨云到底知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在其中动了手脚,毁了她的清白?
沈知灵想到这里,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如果这件事情宗墨云早就知道,并且默许了膳房的单子这样做,那是多么可怕的人心啊!她可是他的王妃,他怎么会…….
这时候,锦衣突然推门进来,跪下道:“主子,人已经安排好,已经出发了,应该过了不久就可以将那人解决掉,您不用担心。”
“你过来。”沈知灵叫道。
锦衣看着沈知灵的眼神,有些害怕,但还是小心翼翼地爬了过去。
“嘭——”的一声,沈知灵揪起锦衣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撞在柱子上。
很快,一滴…..两滴的鲜血便沿着锦衣的额头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