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白。”小澄不仅明白明秋水这么做的决心,还明白明秋水这样做的原因。她一开始也不理解为什么明秋水要用马钱子来伤害自己的身体,但她仔细想了一下,才知道明秋水这么选择是有原因的。既是要演戏,那就不能太儿戏。若是用一些没什么毒性的药物,那就显得太假了。如果是用剧毒的东西,这样做虽然冒险,可也容易让人信服。
小澄一开始提出这个建议,她原以为明秋水不会答应,但现在看来,明秋水比她更要迫切地想除掉这些人…….
几日过后,宗泽天还是未和明秋水同房,外界里传得沸沸扬扬,说明秋水并不能够抓住宗泽天的心,不过是个代替品罢了。也就是在这样的压力下,明秋水病倒了。
“你们家主子是什么症状,都持续多长时间了?”小澄去请来了季大夫,大夫边走边问小澄。
“主子这几日都吃不下睡不着,常常感觉肚子不舒服,经常叹气。才几日时间,就感觉她憔悴了许多。她经常跟我们说她胸口发闷,之前我们说要为她请大夫,可她怎么样也不让,说是传出去不好。”
“哎呀,这有什么不好的,夫人这是多虑了。夫人的这个症状啊,恐是多有水土不服之势,老夫前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不是什么大病,几服药下去也就好了。”
“如此甚好。季大夫里面请,快快随我去看看。”
没过多久,季大夫便为沈知慧把完脉听完诊了,他的神情变得异常平静。
“大夫,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明秋水躺在**问道,她的声音有些虚弱,好像是真的病了一般。
“夫人不必太过担心,你这是典型的水土不服,所以常常会感觉食欲不好、睡眠不好、胸口发闷等,久而久之整个人就变得好像做什么都开心不起来。这个啊不是什么大病,待会老夫给你开几服药,你让下人熬好了服下去,没过几日就能好了。不过夫人也不要太过紧张,还是要保持愉悦的心情才是,这样才好得快。”
“好,有劳大夫了。小澄,你留下来陪陪我,让其他人跟大夫去拿药。”
“好,那我去请金莲跟季大夫去拿药。”
“嗯,去吧。”
金莲领命跟随着大夫去拿药,回来后便亲自去为明秋水熬药。虽说这明秋水是王爷的第二任妻室,金莲心里也还记挂着沈知慧,但也没必要闹得太难堪。如果明秋水没有刻意刁难她,也是一心一意为了王爷好的话,她还是愿意为明秋水效犬马之劳的。
金莲心里也十分明白,皇上这一次的赐婚是有目的的,可她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心里也只是想着只要纪王府一切安好,这就对得起沈知慧了。
金莲边想着边为明秋水熬药,这件事情她不敢交给第二个人来做,也不敢疏忽半分。在这种节骨眼上,她要更加小心翼翼,才能够不犯错。
可要发生的,终究还是会发生,她想躲都躲不掉。
在第三天后,尽管她一直小心翼翼,还是出事了。
这一天黄昏,王妃服完药睡下后,不久便醒来了。明秋水醒来之后,便一直觉得头晕、胸闷,甚至出现了呕吐现象。小澄当即就去请来了季大夫,季大夫用银针在明秋水的食物中都试了个遍,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这…….夫人这样的现象明显是中毒了,可老夫将王妃吃过的食物都用银针试过了,并无问题啊。夫人睡前可还接触过什么东西?”
小澄假装回忆了一下,道:“主子最爱吃糕点,这几日都吃了一些桃心糕点,今日睡前吃了膳食,服下药之后便睡下了。睡之前也没有什么异常,醒来之后主子就接连呕吐了,奴婢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了。既然大夫说这是中毒,那我们主子到底是因何中毒呢?”
“服了药?”季大夫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对小澄说道:“你们夫人服完药后,那些残渣都倒哪里了?快让老夫去看看。”
小澄领着季大人去到了膳房处,让季大夫亲自过目那些药物的残渣。
季大夫还未用银针试探那些残渣,就在残渣中发现了端倪。他用木棍轻轻拨弄了一下残渣,轻轻勾出了一小块东西。
随即季大夫用银针轻轻插入那一小块东西中,银针立马就变黑了。
小澄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连忙问道:“大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银针怎么变黑了?”
大夫脸色有些不好,轻声道:“这个东西是马钱子,是具有剧毒的。一般来说都很少用这个东西入药,因为如果控制不好用量的话,很容易致人性命。我之前给你们夫人开药的时候,从未用过这一味药材。现在这么看来,明显是你们夫人被人下毒了。幸好用的量很少,否则现在你们的夫人就一命呜呼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主子从不与人结仇,是谁对我们夫人下此毒手?”小澄含泪气愤地说道。
“贵府的事情老夫就不得而知了。老夫现在去给你们夫人开几服药,这一次要小心对待才是。要是再出什么差池,恐怕你们夫人命不久矣。”
“好的,有劳大夫了。”
在季大夫开了药走了以后,小澄叫来家丁将金莲绑了起来。
“主子,小澄,我是冤枉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陷害王妃,从来没有想过要陷害王妃啊。我是冤枉的!王爷,我是冤枉的!”
“你还敢说你是冤枉的?当日是你跟着季大夫去拿药的,拿药回来以后也一直是你负责熬药,现在在药中发现了毒物,不是你还是谁?我们夫人才嫁入这府中就遭遇了这样的事情,谁知道你们安的是什么心?”小澄气势汹汹地和金莲当面对质。金莲一时也哑口无言,药的确是她拿回来的,也是她一直负责熬药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人钻了空子?
金莲实在是想不起来哪里出了问题,可是这事真的不是她干的,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哪怕是她的心里还忠于前王妃,但她也没有想过要对现王妃有半分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