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小澄便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向明秋水抱怨道:“主子,您是没有看到,我去请王爷的时候,王爷的脸色臭成什么样子了。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呢,王爷就说他知道了,其他话都没有等我说,就让我先回来。”小澄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是害怕又气愤的。
“他可有说什么时候过来?”沈知慧试探性地问道。她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但是她知道宗泽天一定会来见她的,不管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其他人。
“没有,王爷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挥手让我出去了。我看王爷的脸色极其不好,也不敢多说,就匆匆忙忙回来了。主子,要奴婢看,要不这事就先放一放,等王爷气消了一些,我们再见王爷也不迟。”
“糊涂!这个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刻,我如今还身体抱恙,如果这个时候他都不愿意见我,不愿意给我好脸色看,你还能够指望我好了以后,他还会见我?此事一刻都不能耽搁,多耽搁一天,我心里就会担惊受怕一天。我们趁早将这些旧部下换掉,换上我们的人手,这样我才能够放心啊。”
小澄看着明秋水气急败坏的样子,知道她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提醒道:“那奴婢侍候主子沐浴更衣吧,王爷要是过来的话,应该不久后就会过来了。”
“好。”
果不其然,一个时辰之后,宗泽天来到了沈知慧的屋子里。当时候的沈知慧还在上妆,宗泽天走了进来,脸色还差。正在为沈知慧上妆的小澄看到宗泽天闯了进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王…….王爷,王妃还没有上妆…….要不您再等一下?”小澄的眼神和宗泽天的眼神对上,明显感觉到宗泽天的眼神里有一股寒意,让她不禁一颤。
沈知慧却是不急不躁,她从镜子里望到了宗泽天的身影,全然不顾宗泽天的脸色,用略有暧昧的声音道:“王爷来了吗?臣妾还没有上妆呢,你先坐一下,臣妾一会就来。”
宗泽天走到沈知慧的身边,他先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小澄,眼神冷到让小澄寒颤。
小澄也很识趣地意识到宗泽天是来找王妃算账的,可又不好一下子发作,他已经在拼命抑制自己了。
“王爷,王妃,你们先聊,奴婢…….奴婢先退下了。”还未等到宗泽天说话,小澄就很识趣地要退下了。
“好,你们都先退下吧,我和王爷说说话。”沈知慧出声,让所有人都暂时退下。
旁边的明儿也十分识趣,她最后一个出去,出去的时候看了看宗泽天和沈知慧,便将门带上了。
出去以后,明儿对小澄说道:“小澄,我看王爷这一回啊,肯定是生气极了,正想对我们主子撒气呢。你先带几个丫鬟到别处去,别让那些人看了我们主子的笑话。”
小澄也十分听话,她也很想远离这些是是非非,不想卷进入。听到明儿交给她这样一个差事,她自然是十分乐意的。
沈知慧看了看外面,看到小澄远去的背影,知道现在能够和宗泽天好好地说说话了。
她连忙站了起来,眼睛里都噙着泪水,对沈知慧道:“金莲那傻丫头怎么样了?她是真的咬舌自尽了吗?”
宗泽天知道沈知慧肯定会第一时间问这个事情,他的脸色缓和了很多,将沈知慧搂入怀中,轻声道:“别怕,她没事,她已经回了老家了,等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以后,我再让她回到你的身边来。”
沈知慧从宗泽天的怀里探出头来,喜极而泣道:“也就是说她没事对吗?”
看到宗泽天肯定地点了点头,沈知慧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没事就好,她没事就好。她那傻丫头,真的让我担心极了。”
宗泽天见此情景,不禁有些吃醋地问道:“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吗?我都差点要入戏了。这府里上上下下的眼睛都盯着你和我,若不是我时时刻刻在脑海里告诉自己,你就是明秋水,不是沈知慧,我怕我会忍不住每天都来找你。”
沈知慧看着宗泽天撒娇的样子,心动了一下。仔细想想,他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么温馨的谈话了,已经有三年了吧。
“你啊你,我们现在的处境容不得我们有半点疏忽,要不然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我知道,所以我时时刻刻地告诉自己,我是宗泽天,你是明秋水。等所有的事情的处理完以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地在一起了,再也不用这样过日子了,好吗?”
“好。”沈知慧温柔地应着。此时宗泽天的心里高兴极了,他真的非常非常想念她,之前的一次相聚,还没有相聚多长时间就分开了。现在虽然在一个府里,她也依然是他的王妃,但两人的处境已经完全不同了,做什么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
此时宗泽天将沈知慧抱得更紧了,后来他轻轻地将沈知慧放开,托起了沈知慧的下巴,轻轻地亲吻着她。
就在沈知慧和宗泽天在享受这一刻温馨的时光的时候,明儿在外面轻轻地敲了敲门。这时沈知慧连忙推开了宗泽天,变得警惕起来,因为这是沈知慧和明儿提前定好的暗号。她们之前约定,如果是小澄快要回来的话,那就敲敲门,这样她就知道外面是有隔墙的耳的。
沈知慧向宗泽天使了下眼色,宗泽天立刻就心领神会了。
“王爷,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中毒在先的是我,这件事情怎么就是我的错了?”沈知慧故意提高了音量,就是为了要让小澄听到。
小澄回来之后,听到屋内传出这样的声音,就知道里面可能要发生争吵了。
“你是为何中的毒,难道你自己都不知道吗?本王说过,本王可以接纳你,但不是现在,本王需要一点时间。你不要再步步紧逼,也不要使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这样只会让本王觉得你蛮不讲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