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王,你算的这笔账比较合理,符合现在天临朝的物价。”
“那这样算下来,1两银子可以买300斤大米,10两银子可以买3000斤大米,20万灾民一天食用3000斤大米已经温饱有余。那预算灾民们要在京城门外修养10天,买大米需要用到100两。这样算下来,我们给京城的20万灾民安营扎寨、治病,无论怎么算都只需要用到50万两的费用。”
“对啊!那这样算下来,李大人报给皇上的数额,确实还很宽裕。”吏部尚书恍然大悟,觉得户部尚书李大人真是用心良苦。
“大家也先别高兴太早。虽然京城涌进的灾民有20万之多,但京城这边的灾民是最好处理的。”
“为什么这么说?”
“源头问题要从源头处理,我们这次大旱的源头就是北部的旱灾,我们要在源头问题上花费大量的钱财。本王是这样想的,用50万银两来给京城外面的灾民安营扎寨、温饱、治病。南部有10万灾民,我们可以将20万银两和1000斤粮食拨到南部地方官员赈灾处,帮助那10万灾民解决温饱问题,等到京城外面20万灾民和南部10万灾民都稳定了之后,重点就要处理源头问题了。”
“纪王,那按照这样算,我们也还有比较多的资金和粮食,还有100万黄金和10万白银,以及剩下2000斤粮食,打算怎么处理?”
“最难解决的问题,我们就要用最大的精力和金钱来处理。这一次北城、楚尽、胡于三座大城出现严重旱灾,三座大城里还逗留了10万灾民,我们主要集中解决北部三大问题:一是暂时解决北部灾民的温饱情况,二是解决北部的旱灾情况,三是解决北部的农耕方式。”
李大人有些不解地问道:“纪王,你说要解决北部的农耕方式,这是怎么回事?”
宗泽天沉思了一会,对李大人说道:“各位,我们天临朝以前一出现旱灾和水涝,第一采取的措施便是敬天神和河神,这种做法从今以后都不可再采用。”
“为什么?”
“是啊,这是为什么?我们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去做的,你突然说不做了,这........”
底下的六部尚书都有些不解,这天临朝建朝以来,都出现了各种大大小小的灾难。在民间,百姓们为了让这些灾难化解,都是采用敬天神和敬河神的方法,才勉强得以度过难关。
“为什么?难道各位大人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吗?民间敬天神和河神来安慰自己,用的是年轻少女的生命去做祭奠仪式。那些年轻少女又何曾不惶恐,不无辜?”
“纪王,你说的虽然有道理,本官也很同情那些生命,可如果不这么做,天神会更加愤怒啊。”户部尚书表示不解,这种仪式延续了那么久,为什么说停就停。
“你们觉得那种仪式会有用吗?如果真的有用,我们天临朝至于两年连年大旱吗?”
“这.......”六部尚书哑口无言,但心里还是有疑惑。
“各位大人,前段时间北都女帝派使者来见本王,跟本王详细地分析了我们天临朝的情况,倒了给本王提了一个醒。”宗泽天看了看若水,以示感谢。
六部尚书感觉听到了重点,连忙问道:“那,北都女帝都说了些什么?”
“各位大人,你们好好想想,我们天临朝建朝百年来,是不是一般南部多水涝,北部多旱灾?有没有人去想过这个问题?”
宗泽天此言一出,六部尚书都好好回忆了片刻,觉得很有道理,都点头说道:“对啊,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纪王,这是不是有什么规律可循?”
“是的,这里面确实是有原因的。我们南部靠近北都,有多处大江汇合之处,地势也比较低,可以很好地囤水。可我们北部里没有大江大河,也不经常降雨,更重要的是地势较高,根本就囤不了水,水土流失很严重。”
“这么一说,好像也挺有道理的。这么多年来我们朝廷都没有发现,北都女帝又是怎么发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