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过后,北城、楚尽、胡于三座城池的灾民都得到了安顿,终于吃了几餐饱的。在这10万灾民当中,也揪出了8名带有飞鹰族暗号的人,一一关进了牢房中,等待审问。
现在眼看着已经是第五天了,赵大人来信说,南部的灾民也得到了安顿,从即日开始便分批用马车护送回北部,京城的灾民人数众多,过几天再一一送回北部去。
赵大人在信中还提到了关于飞鹰族的事情,29人中有6名是飞鹰族人,其余都是天临朝的灾民。可飞鹰族人一个字都不愿说,揪出他们的真实身份后,他们竟然咬舌自尽了。
宗泽天始终想不明白,这飞鹰族一直以来和天临朝并没有什么大仇大怨,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可是这两年,飞鹰族人迅速扩张自己的队伍,一边派人攻打边境,一边从各种渠道渗透到天临朝。更重要的是,宗泽天心里隐约觉得,这些飞鹰族人好像十分熟悉天临朝一样,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反而他们的行动变得有扑朔迷离。
哪怕是被抓到的飞鹰族人,他们也不肯说半个字,不是咬舌自尽,就是用剑自刎,十分刚烈。
飞鹰族的首领戈尔,又是为何要这样和天临朝硬碰硬。这些,等宗泽天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一定会一一去调查情况。眼下已经稍微解决了灾民们的衣食住行,可灾情还没有完全得到解决。
宗泽天叫来佐鸣,对佐鸣说道:“灾民们都安顿得差不多了,也给他们请了大夫治疗。你去看看有没有一些壮汉身体好一些的,让王知府找一些过来。”
“殿下,你找这些人干什么?他们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要是说一起保护粮食的话,他们现在恐怕还没有这个精力。”
“本王需要他们过来扎风筝。”
“扎风筝?王爷你可别说笑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和属下说笑。”
听到佐鸣这么说,宗泽天忍不住踢了佐鸣一脚,对佐鸣说道:“你看本王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本王要这些人过来扎风筝肯定有本王的用意,你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佐鸣快速地闪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宗泽天要干什么,但最好还是顺了他的意比较好,于是答道:“殿下别生气,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一个时辰之后,佐鸣跟王知府一起回来了,身后带了七八十个壮汉,看起来还是稍微有精神的。
王知府也不知道宗泽天叫他带那么多壮汉过来干嘛,不解地问道:“王爷,你让我找来那么多人手做什么?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跟着来的壮汉当然也不知道是要来干什么的,只不过纪王千里迢迢从京城过来救了他们,不管纪王要他们做什么,他们都毫无怨言。
宗泽天对王知府说道:“本王之前也说过了,北城这边的旱灾是天灾,并非是什么天神河神搞的鬼。之前你们也做了各种仪式都没有用,以后再也不许举行什么祭奠鬼神的仪式了。本王这时叫你带一些壮汉前来,是因为有一个方法值得一试。”
王知府一听,两眼冒光,连忙问道:“王爷的意思是…….有办法解决旱灾的事情?王爷有办法让老天爷下雨吗?”
“王知府莫急,这个方法是一名老友告知,本王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总归要试一试,万一真的有用,岂不是好事?”
“那王爷说的是什么办法呢?”
“现在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到时候试了有没有效果,便有目共睹。”
王知府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连忙答应道:“好,好啊!那王爷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本王过来的时候,看到城门外面有许许多多干枯倒下的大树,本王想让各位去用那些干枯的树木全部做成风筝,各位可愿意助本王一臂之力?”
宗泽天此言一出,各位的笑容便慢慢收敛,瞬间转变成了失望。
“纪王殿下,您这不是拿我们逗乐子吗?”
“是啊是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扎风筝,孩子都没有心情来玩这玩意儿。”
“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主意,原来是这样的太儿戏,真的是太失望了。”
后面的七八十位壮汉明显感觉既埋怨又失望,他们都以为纪王真的是想到了什么好法子,所以才让他们来帮忙,没想到竟然是扎风筝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