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雨已经下了一整天了,王知府那边囤水囤了有10吨,灾民们每家每户都囤了不少水呢。”
自北都使者若火走了之后,宗泽天就在想事情,想得入神,被佐鸣这么一说,才缓过神来。
“囤了10吨水?”
“是啊,这午时一过,雨就下得更大了,足足下了三个时辰大雨,王知府手忙脚乱,现在还在囤水呢。之前农田干裂,属下刚刚去走了一趟,农田里已经有了少许积水了。这北城的每条路,都是泥泞难走的,下雨导致之前干裂的泥土有了水分,所以导致有许多泥坑。”
“这场雨从卯时到酉时下了13个时辰,也下了整整一天了。没想到北都女帝给的方法这么好使。”
“殿下,要是能下到明日就好了,如果这场大雨能持续到明日,那北城的旱情就能够解除了。”
“是啊,最好就是能够下到明日。本王看这场大雨也没有丝毫减小的样子,之前让你将屋顶漏雨的灾民转移出来,你让人去转移了吗?”
“殿下,都按照您说的做了,而且在下雨前也备好了一些棉被,可暂时安置那些灾民。虽说现在是夏末,可这场大雨下下来,还有一丝凉意。”
说到这儿的时候,宗泽天侧耳听到了一些声音,便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殿下,北城的灾民都高兴得不行,这下雨啊他们心里激动,一行人都在大雨中呐喊呢。”
宗泽天低下了头,喃喃自语道:“真是苦了他们了。”
“对了殿下,这北都使者过来,是来给我们送盐粉的吗?”佐鸣亲自检验过了那10车盐粉,都是货真价实的。现在盐粉的价格很贵,比肉还贵!寻常老百姓怕是一辈子都吃不起,只有达官贵人才吃的起。这北都先前在京城就送了10车馒头和5车大米救济灾民,如今又送了10车盐粉到北城,这北都人怎么那么好呢?
“是,她们也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这个暂且先不说。这10车盐粉你让人把守好,让王知府也重点保护好。等到天晴之后,你便派人将5车送到楚尽,5车送到胡于,为了防止出意外,还是要声东击西。”
“殿下,您的意思是我们要分成四支队伍混淆别人的视线吗?”
“嗯,只有这样做了才能减少出意外的几率。还有,一会本王亲自写两封信,一封信给佐青,一封信给佐齐,教他们操作这整个流程,还有选择一天最适宜的天气。”
宗泽天说这话的时候,满脸愁容,看不出之前的喜悦之情。
“殿下可是有什么担忧的地方?”
“本王就是担心佐青和佐齐对这件事情没有多大概念,如果天气选择得不好,无论做了多好的准备工作,都徒劳无功。我们这一次容不得半点闪失,盐粉目前就只有这么多,要是失败了一次,从京城来回一趟来六天以上。楚尽和胡于要是再等待六天,恐怕不妥。”
“那如何是好?”
“本王有一个想法。北都使者若火走了多久了?”
“已有一个多时辰之久,现在是酉时,她们是辰时走的。怎么了?”
“你现在马上就去找一匹好马,出城去追她们。”
“现在?”
“对,现在,你就说本王急需她们的帮助,望她们能去一趟楚尽和胡于,指导佐青和佐齐实施求雨计划。”
“她们若是不愿呢?”
“不会的,她们既和本王定下约定,自然会接受本王的求助。你现在就去,挑上最好的马匹,她们才走了一个多时辰,应该走得不远。”
“好,属下现在便去。”
佐鸣走远之后,宗泽天站起身来,准备去找王知府。他现在既担忧楚尽、胡于两城的事情,又担心从京城、南部等地返回北城的灾民。
仔细算来,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南部的灾民也要分批从南部回到北部,南部到北部用马车运送要四五天。这时候,南部的灾民肯定已经从南部出发往北部走了。
虽说这北城求雨成功,可还不知道楚尽和胡于是什么样一个情况。如果南部的灾民都通通往这边回来了,可灾情还是持续,也是一个麻烦。
宗泽天想了想了,觉得空想无用,便到了王知府府中。
王知府连忙迎了出来,道:“王爷,下官刚刚回到府中,想着明日再去拜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