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本王也问了我王知府,王知府说城外有一座高山,可以让十人到山顶上去,山顶距离云层已经很近了,可让人带一些布料和一些盐粉,还有带100只风筝上去。在山顶上放风筝没有那么自由,不可来回跑动,但可以让风筝停留在邻边的云层上面,让盐粉都洒到云层上面去。”
听到宗泽天那么说,大家都觉得这个方法可以一试。于是有10名壮汉站了出来,要求负责山顶上的云层。
宗泽天看到已经有人跃跃欲试了,也打心里头开心。
他继续说道:“你们10个人记住了,等到盐粉袋差不多空了的时候,就要抓紧时间换另一袋盐粉上去。因为一个云层是想要许许多多的盐粉才能够产生降雨的,所以你们10个人上去之后,每人就看准一两块云层,将盐粉都洒到云层上去,明白了吗?”
“我们明白了。”
“好,那你们准备一下。要爬上山顶还需要一些时间,你们早些做准备,早些行动,还有带一些干粮上去,不用爬上爬下,太累。”
大伙儿听了宗泽天的话,干劲十足,匆匆忙忙地去做准备去了。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可他们知道,只要听纪王的,哪怕这件事错了,也是有意义的。
看到那几人远去的背影,宗泽天继续对底下的人说道:“本王看这北城也有几座高塔,能进去的高塔有几座?”
“有六座。”王知府如实回答。
“好,那余下的人便分成六支队伍,按照本王先前说的,速速去做准备,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
大家按照宗泽天的意思,分成了六支队伍,按照宗泽天先前说的,分工合作,去将各个风筝都绑上了盐粉袋、扎针孔,然后一一检查有没有哪个细节是遗漏的。
等到所有的完工之后,其余五支队伍一一出发了,宗泽天也带领一支队伍到了北城塔,这是北城所有的塔中最高的塔,足足有50层。
宗泽天将准备好的风筝放到佐鸣的手中,让佐鸣拿着,对佐鸣说道:“一会本王让你扔,你就往远处扔,明白了吗?”
“明白。”
宗泽天解开风筝线,预估了一定的距离,然后示意佐鸣将风筝往远处扔。佐鸣一点都不怠慢,宗泽天说扔,佐鸣马上就扔了出去。
宗泽天把握得很好,线的长度也刚刚够长。因为风也比较大,所以风筝一下子就飞了起来,而且风还将风筝扯得很紧。宗泽天慢慢地将风筝放长了一些线,风筝飞得越来越远,很快就到达了临近北城塔的一些云层上方。
宗泽天看到第一只风筝进行得很顺利,便让佐鸣负责看好这一只风筝,他去教其他的壮汉应该如何操作。
过不了多久,天空中就漂浮了许许多多的风筝,颜色虽不一样,却也有一种极致美。
今天的天气也十分适宜,风比较大,风筝能够飞得起来,云层也比较多,刚好能够利用上盐粉。
实际上,宗泽天心里也没有什么底,这时北都女帝给的法子,自古以来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求雨的法子,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如果能够成功,那肯定是最好的,对天临朝来说是一件非常可喜可贺的事情。因为求雨成功,也就代表着旱灾问题能够解决。
可退一步来说,如果这个方法不起作用,又该怎么办呢?
现在北部的情形宗泽天也已经亲眼看到了,土地微微干裂,所过之处,动植物无一生存。这样下去的话,情形只会越来越严重。如果旱灾没办法解决,那紧紧靠朝廷拨的那些银两和粮食,要负责北部上上下下加起来四十万人的衣食住行,肯定是撑不了多久的。
往更糟糕的情况来想,如果这个方法没有办法解决旱灾问题,一个月之后朝廷所拨的银两和粮食都已经全部用完,皇上肯定不会再开仓放粮,反而会将他打入大牢,趁机治罪。
宗泽天心想,将他打入大牢,要他脑袋,这种事他已经不那么在意了。自从两年前听到沈知慧死了的消息,他的心也渐渐死去了。他死不死这件事小,可如果他死了,旱灾情况还在情绪,且无人治理,那他便是死也不瞑目。那么多的灾民,那么多条性命,让他感觉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