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佐鸣给宗泽天带来了好消息:“殿下,殿下,我们做到了!”
“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我们哪件事情做到了?”佐鸣这话说得宗泽天心里直打鼓,最近在处理那么多的事情,他不知道佐鸣说的是哪件事。
“有四个好消息,殿下您最想听哪个?”佐鸣的心里高兴啊,他忍不住想和宗泽天打个哑谜。
宗泽天将手里的书本扔到佐鸣的脸上去,假装生气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你还在这里拐弯抹角。所有的好消息本王都想听,快说!”
佐鸣虽然感到委屈,但也被好消息冲昏了头脑,笑着对宗泽天说道:“殿下,第一个好消息是,北城的旱情解除啦!第二个好消息是,沈三姨娘写信过来了,京城一切安好,前两日已经将京城的灾民都开始分批送回北都了,至于抓到的飞鹰族人,不是自刎了就是咬舌自尽了,没有办法再继续追查下去。第三个好消息是,从南部分批回来的灾民在今日清晨已经全部回到北部了,我们北城了也接到了不少百姓,王知府正在安抚。第四个好消息是,楚尽和胡于两座城池在北都使者的帮助下,求雨成功了!”
“什么?”宗泽天不知道要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他从座位上缓缓站起来,脸上渐渐浮现出了笑容。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真的是这样吗?”
“殿下,您就放心吧,每个消息属下都去确认过了,千真万确,绝无半句虚言。不信你看看顾姨娘、佐青、佐齐等人送来的信件。”说完之后,佐鸣从衣袖里拿出了三张信件,放到了宗泽天的手上去。
宗泽天一手接了过来,仔细地看着每个字。
一会儿,他将信件缓缓放下,嘴上不听地说着:“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殿下,您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将北部的旱情都解除了,真是了不起。现在文武百官都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呢。”佐鸣的内心有些小傲娇,他家主子终于能够扬眉吐气了一回。
“佩不佩服本王并不在乎,本王开心的是,百姓们终于能够过上平静的生活了。 ”宗泽天思量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事,神色变得有些犹豫,转而向佐鸣问道:“边境可有来信?”
“边境?没有啊。殿下是在担心淳王殿下的安危吗?”
“仔细算算,本王到北城也有半个月了,如今北部旱情已经完全解除,可是淳王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不知道他那边粮草还剩余多少,飞鹰族人逼得紧不紧,还顶不顶得住?”
“殿下既然那么担心,不如给淳王殿下写封信?属下让人快马加鞭送到边境去,或许能得到一些有效的消息。”
“好,一会本王再亲手写封信问问情况。本王刚刚看了顾姨娘的信件,她说北都使者若水已经回到北都去了,各位大人也各司其职了,京城现在看起来是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皇上和忠王许久没有动作,谁知道他们在密谋些什么。”
“经过上一次的事情,皇上和忠王应该知道我们早有防范,不会再对我们做什么了吧?”
“你啊你,还是想得太简单。上一次忠王烧毁我们所有粮食,凭本王对忠王的了解,忠王哪怕心狠,哪怕再恨本王,也不会拿寻常老百姓的生命开玩笑,这背后肯定是皇上在发号施令,他不得不从。上次的事情,皇上肯定狠狠责备了他,但他们一定不会那么轻易放弃。所以我们在这个节骨眼上也要小心防范才是,不要一不小心就掉入了敌人的圈套。”
“属下谨记殿下教诲,一定万事小心。”
“好,这些事情先撇到一边去不管,我们现在的重任就是要帮助北城复兴农业,帮助他们改变农耕方式,放弃以往的农耕理念。只有天临朝境内变得好了,粮草充足了,淳王那边才能有粮草支撑。”
“改变农耕方式?殿下,这个属下就不懂了,北部一直以来的农耕方式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要帮助他们改变以往的农耕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