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必担心,佐青在负责楚尽的一切救灾事项,佐齐在负责胡于的一切救灾事项。据他们的来信称,楚尽和胡于的救灾进展还行,当地官员也比较配合,暂时还没有发现官员不配合的情况出现。”
“那就好。我们的风筝线还剩下1500个、盐粉剩下两车对吗?”
“是的殿下,你还想用这种方法去解决楚尽胡于的旱情吗?”
“这不是本王想就可以实施的,要想解决旱情,必须要选择一天风大云多晴朗的天气,需要很多人手做准备工作。而且,我们这边盐粉也都不够。”
“可您现在在这边,如果我们不想办法解决楚尽、胡于那边的灾情,恐怕会落人口舌,说您只注重北城,置楚尽、胡于于不顾。”
“那倒也是。我们过来的时候,从京城到北城需要两天,那从京城到楚尽就需要三天,到胡于需要四天。如若我们现在才派人回京城购买盐粉,然后送到楚尽去,无论如何时间都要六天左右。这六天里,怕是不得南宁啊。都怪本王想得不周,五车的盐粉是太少了。”
“殿下,我们不是还剩两车盐粉吗?要不先送到楚尽去,先解决了楚尽的旱情。然后我们即刻派人回京城购买盐粉运送到胡于去,这段时间先让佐齐安抚灾民,着急人手制作风筝,等到盐粉一到,便可以立刻实施计划了。”
“这样不可。楚尽有了盐粉,胡于没有,如何能服众?灾民一旦闹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那如何是好?要不,我们将剩下的盐粉分别送到楚尽和胡于,每个地方一车,便有2500斤盐粉了。”
“一车盐粉恐怕不能起到什么效果,反倒会白白浪费了盐粉。”
正当宗泽天烦恼的时候,王知府匆匆赶来道:“王爷,城门外有一名女子求见,说是从北都来的使者,要求见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