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天临朝边境。
“王爷,将军,我们都按照您的吩咐,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粮草那边也派了许多人看守。”
淳王和沈将军对视了一下,道:“很好,我们上一次就是吃了粮草不足的亏,弄得军中人心惶惶。现如今粮草充足,经过和飞鹰族的几次交手,他们的手段和战法我们也都大致了解了。这场战,我们一定要打赢,并且要打得漂亮,这样才不辜负了这么多士兵的重托。”
“王爷,我已经嘱咐他们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这场战打赢了,我们回去吃顿好的!”副将李默说道。
“好,辛苦你们了。这几天是重中之重,切莫掉以轻心,让敌人有了可乘之机。”
“明白,那属下先出去了,不打扰王爷和将军的谈话。”
淳王挥了挥手,示意副将可以先出去。
副将出去以后,沈将军发话了:“这没想到啊,没想到敌人竟是我自己的女儿。早知有今日,我就一棒子打死了她,也不让她犯下如此滔天大罪。”
沈常赫十分自责。粮草运来的那天,淳王将他叫到营帐中来,将纪王写的那封信给了沈常赫看,沈常赫看了大惊。他又怎么能想到,飞鹰族首领夫人,就是自己的嫡女沈知灵。他原以为这个女儿逃了出去,从此以后改邪归正,在哪里过属于自己的日子了,再也不用掺和这些事情。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去勾引飞鹰族人,还怂恿戈尔训练军队,大肆进犯飞鹰族。这样的大罪,她怎么敢犯!
淳王非常理解沈常赫此刻的心情,当他知道一切都是沈知灵在搞鬼的时候,他也很是震惊。
他拍了拍沈常赫的肩膀,道:“将军,本王明白,本王都明白。”
“待我找到了那个逆女,老夫一定不轻饶!”沈常赫十分气愤地说道。
是他教女无方,此女闯出这样的祸事,让他回去有什么脸面见列祖列宗?
“将军莫急,依本王看,此局,我们获胜的可能性更大。”
“王爷,这话不假,可我还是有些担心。这飞鹰族人都是在草原上长大,他们生存的环境恶劣,导致了他们有着非凡的蛮力和耐力。而且他们大多都是骑兵,来势汹汹,非常强悍。我们如今虽粮草充足,扳回一局,将他们击退了。可今晚要深入敌营,对方肯定也早有准备,正面对抗起来,我们人数相差甚远,我们只有五万余人,他们有十万余人,这兵力相差整整一倍,恐也难能全身而退。”
“将军莫急,本王早已想要了计策。我们有五万余人,分成五支队伍:轻骑兵、重骑兵、步兵、甲兵、辎重兵,只要配合得当,方能致胜。”
“如何配合得当?”沈常赫打了那么多年的仗,也遇到过这样以少战多的情况,可问题是这一次的飞鹰族人实在是太凶悍,以少战多反而显得有些冒险了。
“将军,你且听本王一一道来。我们如今有五万余人,主要对抗像飞鹰族这样的骑兵,那我们的骑兵就是我们的主力战队。我们的骑兵分为轻骑兵和重骑兵,这轻骑兵有10000人马,基本无甲,主要的武器是弓箭,配备较矮小的战马,这样一来轻骑兵主要任务是掩护侧翼、扰乱敌阵、追击逃敌。重骑兵就是我们的铁甲战队,配备10000人马,配备盔甲,以矛、戟为武器,配备高大的马,用于冲锋陷阵。步兵配备12000人马,有5000人配弓一把,箭50,长枪一条,盾牌一面。另外7000人配弓一把,箭30,再配弩弓一把和长枪一条。而甲兵呢,同样是弓一把,箭30,以及重刀一把。后面的辎重兵就负责运输需要携带的粮草、被服等物资,也算得上是重兵把守粮食了。这样一来,对付骑兵,岂不是更容易了些?”
沈常赫一听,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许久,沈常赫将淳王的法子理了一下,觉得确实可行,才问道:“淳王,那之前…….”
“将军莫怪,这些军队都是本王一手操练的,本王最主要的还是以这些强悍草原兵作为对手来操练的,所以在操练的时候,想到了这样的作战方法,便去按这样的法子来操练了。我们天临朝建朝以来,也和草原兵正面对抗过一次,那一次据史册记载,那真的是惨败。所以本王吸取前人失败的教训,将这些军队都操练成了可以对抗草原兵的强悍军队、骑兵、步兵、甲兵都是有专门训练过的。之前之所以没有用这样的作战方法,是因为我们没有深入敌营,只是在防御,不适合用这样的作战方法。”
沈常赫连连赞叹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这样一来,对付他们确实是有把握了些。而且那些草原兵也不知我们的底牌,我们今晚正好可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还有,本王还想到了一个法子。既然是深入敌营,若是真杀到了敌人门口,我们倒可以让他们尝尝火箭的厉害。刚刚本王已经让人准备了松脂,到时候在箭头上洒上松脂,到时候便可以烧了他们的帐篷,让他们军心大乱。”
“好的很。还是淳王想得周到,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想当年,淳王和纪王并称少年战神,此次和淳王并肩作战,才知道果然名不虚传。”
“将军说笑了,战场上刀剑无眼,不多想些法子,搭上命的都是我们的弟兄,这让本王于心不忍。既然要打,我们就打个漂亮的翻身仗,也不辜负本王那皇兄亲自为本王出关,为了筹集粮草还和北都女帝签订了生死契约。此等真情,不容辜负啊。”
“来,淳王,干一杯!今晚我们一定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待老夫找到那逆女,一并处置了她,绝无二话!飞鹰族若是被铲除了,那我们也可以回去交差了,我们那些死去的弟兄,也能够安息了。”
“好!干杯!”继而杯子发出的碰撞声音,让外面的副将听了都觉得十分愉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