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不是忠王的手下,你也不认识卫虎,对吗?”
今天一大早,佐鸣将调查到的资料一一禀报了宗泽天。宗泽天看完资料以后,带着佐鸣来到了刑部大牢。
宗泽天第一个去的就是关押忠王手下的地方。听说忠王的那名手下名叫青蝎,是忠王亲信卫虎的手下。
青蝎长得十分魁梧,是一名壮汉。得知宗泽天来了之后,他一言不发,宗泽天问什么他都不说。
他全身被拷了起来,桌上备好的食物也未曾入口。宗泽天走了过来,继续问道:“本王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个时候,你肯定是想要和忠王撇清关系的,毕竟,哪个奴才愿意供出自己的主子,除非是条疯狗啊。不过你也不要着急,你的主子很快就到。”
宗泽天来刑部大牢之前,特别让人散布了消息,说他去刑部大牢审讯犯人了,那犯人正是忠王的手下。以忠王的性格,得知消息后肯定就要兴师问罪来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忠王就怒气冲冲找了过来。
“皇兄,你给我出来!出来!”忠王一路叫了进来,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宗泽天从青蝎的牢房里走了出来,大声回应道:“听这声音应该是我四弟来了。本王在这呢,这儿,你顺着声音走过来啊。”
王大人将忠王引到了宗泽天所在的地方去。
忠王一见到宗泽天,快步走了过去,怒气冲冲地说道:“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凭什么说你抓到的那人就是我的手下,你简直公报私仇,血口喷人!”
宗泽天将忠王指着的手轻轻压了下来,笑着说道:“四弟啊,这件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本王可没说这是你的手下啊,都是一些人以讹传讹罢了。本王这都还没有开始审讯呢。只不过啊,本王听说此人和你手下的一人长得很是相似,兴许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有了那番言论。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是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忠王一听,渐渐收敛起了自己的脾性,道:“皇兄心里有数就好,可不要因此公报私仇,坏了我的名声!”
宗泽天依然是笑容满面,不急不慢地说道:“四弟这脾性什么时候能够改改?这我都还没有开始审讯呢,怎么就说我冤枉你,坏了你的名声呢?此人联合飞鹰族人烧毁了我准备的粮食,这罪名可大了。如果和四弟不沾边还好,要是和四弟沾边,那此事就非同凡响了。”
宗泽天也不将事情说破,半遮半掩,看看忠王会作何反应。
忠王听了更是生气,两手一拂,道:“这样的人,该杀了便是,免得发起疯来乱咬人。要是此人说此事是我指使而为,那我就是跳进黄河也都洗不清。”
“杀不得杀不得,本王要用尽各种酷刑,看看他是如何说的。若他真的说是你指使而为,那我也不会只听他一人的说法,还是要秉公执法,给四弟一个公道才是。”
宗泽天此招,就是为了慢慢套出忠王的话。
忠王见宗泽天这般搪塞他,也不便再说什么,只好再和气一点说一句:“皇兄心里有数就最好,可不要听了贼人的唆使,让四弟我蒙上不该有的罪名。”说完之后,忠王正想拂袖而去,宗泽天趁机叫住了他。
“四弟,我还有一事不明。昨日我将此人的画像张贴在城门之外,许许多多人都说此人你手下一人长得很是相似,那人现在可在你身边?”
忠王看了看监狱里的那人,然后冷淡地说道:“是和卫虎的手下有几分相似。那人就在外面,我让人将他唤进来让你瞧瞧。”
不一会儿,忠王就让卫虎去将那人叫了进来。
那人进来之后,宗泽天细细对比了一下两人,真的长得不是一般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四弟啊,这两人,确实是很像啊,这莫不是兄弟?”
“回禀王爷,小人无父无母,更无兄弟姐妹,此人肯定是为了污蔑王爷,所以办成了我的模样,还请王爷细细盘查。”那名手下开口说道。
宗泽天却不为所动,笑了笑说:“好,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名为从宝,是在山里长大的,后入了忠王府,在这世上已无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