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子被身后响起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她连忙站了起来,转身看向身后,看看是谁在打扰她的兴致。
在看清那人的脸时,她吓了一哆嗦。为了不暴露自己,她以最快的速度平息了自己的情绪。
“这对鸳鸯并非是我所养,只不过是朋友喜欢,托我时常来看看罢。”
宗泽天虽站在那名女子的一米之外,但仍然看不清楚那名女子的脸,因为那名女子戴着傻帽,只能恍恍惚惚地看个轮廓,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朋友?我还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对鸳鸯如此感兴趣?”
宗泽天问出这句话之后,那名女子并未作答。宗泽天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唐突了,于是道:“姑娘莫怕,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罢了。我也有个朋友,她也十分喜欢鸳鸯,也会时常到这儿来看鸳鸯,看来我的这位朋友和姑娘的这位朋友,倒是十分相似啊。”
那名女子并不对此话作答,只是道:“我外出已有一段时间,是时候该回去了。公子好好欣赏这儿的风景,不要让旁的影响了公子的心情。”
那名女子说完,便转身想要走。
佐鸣出手拦住了那名女子,道:“姑娘莫急,我家公子真没恶意,只是好奇问问,你就回答了他,也当是解了他的疑惑。”
宗泽天却摆摆手道:“让她走吧。”
佐鸣看了一眼宗泽天,有些不解,但也没办法,只好将手放了下来,对那名女子说道:“我一介武夫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姑娘原谅。”
那名女子点了点头,轻声道:“公子不妨常来这儿走走,这儿的风景最好,也最能解愁。”说完之后,那名女子欲要离开,宗泽天对佐鸣示意了一下,佐鸣心领神会,将手中的石头弹出,正好从姑娘的耳边擦过。那纱帽由于被石头撞击,也顺势掉了下来。
“你……你是……..”纱帽掉下来的那瞬间,女子的脸呈现在宗泽天和佐鸣的面前。佐鸣第一眼便觉得此人很是熟悉,可一下子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
“你……”那名女子气得说不出话来,连忙转过身去,然后走向纱帽处,拾起纱帽便想离开。
“我想起来了,你是翡翠!你是翡翠!”佐鸣大声说着。难怪他觉得第一眼那么熟悉,若不是看到了那人的眼神,他还真的想不起来此人就是翡翠啊。这就是失踪了三年的翡翠!
“什么?”宗泽天并没有细细看过翡翠的脸,三年未见,对于一个下人的印象早就慢慢模糊了。更何况此人的打扮不像是丫鬟的打扮,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此人就是沈知慧身边的贴身丫鬟翡翠。
“你确定你真的没有看错吗?”宗泽天的情绪有些起伏,紧张地问佐鸣。
“殿下,这没错啊。虽说她的衣着打扮和形象都已然改变了,可她的眼神我是忘不了的,这绝对就是翡翠。”
那名女子却像没有听到二人的对话一般,直径地往前走。
宗泽天和佐鸣连忙追了上去,佐鸣用手拦住了那名女子,大声说道:“翡翠,这三年里你都去了哪里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当天你消失以后就一直没有回来,我们翻遍了天临朝也没有找到你,你到底去了哪里?”
宗泽天更是激动地拦在了她面前,激动道:“你是翡翠对吗?是王妃身边的贴身丫鬟。如果本王没有记错,大婚当日还是本王去沈府将你和另一名贴身丫鬟带到了纪王府,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服侍好王妃。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本王,你告诉本王啊。”
那名女子戴着纱帽,丝毫看不到表情。片刻,那名女子轻声道:“二位,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你们口中的翡翠,也不知道你们的身份,更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事。”
那名女子一口咬定她并非是翡翠,有一种想要速速离去的感觉。
“你胡说,你的样子我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你面前的这位就是天临朝的纪王殿下,你如果是天临朝的人,应该都有听说过纪王的名声。就算你不是翡翠姑娘,还请姑娘先跟我们回一趟纪王府,我们让金莲好好辨认辨认。毕竟当年金莲和翡翠一起服侍我们王妃,她对翡翠的样貌最熟悉不过了。”佐鸣非常相信他看到的就是翡翠,不可能认错人的。
“原来是纪王殿下,纪王的名声我早有耳闻。我是北都子民,并非天临朝子民,可纪王还是有听说过的。纪王对于亡妻的思念大家有目共睹,我也早有耳闻。可我并不知道你们说的翡翠是谁,说不准只是与我长得比较相似的女子罢了。我还有要事在身,恐不能跟二位回府,还请纪王多多见谅。待我将手里的事情处理完以后,一定去纪王府叨扰叨扰,这样可好?”
听了这名女子的说辞,宗泽天的情绪稍稍平和了一些。先前是因为这名女子说了那句:“公子不妨常来这儿走走,这儿的风景最好,也最能解愁。”这句话本身就有问题,他与这名女子素不相识,她又是如何得知他忧愁?
现在这名女子说了自己不是翡翠,宗泽天心想,兴许是佐鸣认错人了,也兴许是真的此人长得和翡翠比较相似,但并非是翡翠。
“殿下,她肯定就是翡翠,属下是绝对不会记错的,你相信属下一次。咱们先将她带回府中,让金莲看看,是不是翡翠就有定夺了。如果真的是翡翠,我们兴许知道当年有什么环节是我们遗落的了。”佐鸣是百分百确定这就是翡翠的,虽然三年的时间过去了,翡翠的打扮和样貌都有了些许改变,但他认人的能力很强,绝对不会有错。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都说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是北都子民,你可千万不要乱来。”那名女子一听说佐鸣要将她带回府中,便显得有些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