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争吵之后,他就与自己老爹断绝了父子往来,其父亲后来找过来,还被他痛骂一顿赶了出去,当时他已经小有名气。这件事被媒体曝出来加以渲染,没少让他被网友评击,不过华夏的娱乐圈有个怪相,成名不一定要靠稳扎稳打的好名声,有时候骂的越狠,红的也就越快,所以才那么多人层出不穷的进行作妖,而这朱昌志也是其中之一,本来只是小有名气,被狠骂一通之后,倒是让全国都认识了他,因此合作和邀约也就不断了起来,加上一些公关进行漂白,说其父亲虐待殴打他等等,一时间他又成了受害者。
反正网上那点儿子的事儿,说不清呀,道不明。
“**小姐,做人留一线,虽然在你眼里我朱某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为人处世的道理还是懂一些的,关于网上那些关于我和我父亲之间的种种,清者自清,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只是个外人,无权随意评击。”在场应该有不少记者混迹其中,就是为了一些猛料,而他刚才和菊下楼的一轮交锋,被其指着鼻子骂,只怕早被一些记者偷偷拍下来了。
现在他当然还是会保持绅士风度,知道这个时候肯定不能同泼妇一样同对方骂,而说出的这一番话,也十分的煽情,很容易在网上引起站队式的讨论,至少会引起很多人的共鸣,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肯定很多网友会反而对菊下楼进行谩骂,指责她多管闲事,而且一直爆粗口没有素质。
“呵呵,我确实是外人,但是你的所作所为挑战了我作为华夏人的三观底线,再怎样那是老父亲,不是你该辱骂驱赶的,那是你的责任和担当。”
“呵呵,能不要圣母了么?有句话不知道听过没有,有一种鸟,自己飞不起来,拼命的让下一代使劲儿地飞,然后想让飞起来的下一代驼着他一起飞。”朱昌志继续道,似乎运筹帷幄。
而菊下楼依旧一副永远直前,天下地下我理站最大,她冷笑一声回道:“有一种鸟,本来就该大鹏展翅的时候,却被一座山压下来折断了自己的翅膀,然后就拼了命的举起了那座大山不让它连自己子女的翅膀也压断了,然后子女翅膀硬了却独自纷飞了。”
“我们在这里争论这个没有意义,你不是我,你不懂我的烦恼,而且当时也只是和父亲吵架,谁还没有个叛逆或者暴躁的时刻,谁又能保证自己时时刻刻让自己不犯错呢,而且现在我已经回去给父亲认了错,好好的在照顾他了,韩小姐的指责朱某也是受教的。”
菊下楼眯起眼睛,四下看了看,果然不少人的神情举止是站朱昌志的,不得不说对方确实情商一流,而菊下楼也并非是个不知进退的蠢货,当下点点头:“如此最好,不过合作的事还是免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想再看到有演员再因为被潜规则而被逼走向绝路。”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一片哗然,有些东西,心知肚明是一回事,挑明就又是一回事了,这矛头可是直戳朱昌志的脸皮,而且这人年轻时候家里穷,比较自卑,现在有钱了发达了,心理也稍微有些变态,一些私底下圈子里流传出来的对他的评价,都说那方面他玩儿的挺变态的。
这下朱昌志不能淡定了:“**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诽谤可是构成罪名的,非要撕破脸才行么?”
“呵呵,礼尚往来而已,你可是对着我一口一个**小姐,而我也并未指名道姓,是你自己上赶着承认,得了吧,你那套还是收起来对付少不更事的小姑娘,别来我跟儿玩这套。”菊下楼冷笑道。
“好,你有种,哼!”朱昌志被气的不轻,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酒杯摁在了路过的一个服务员手中的托盘上,铁青着脸离开。
海落薇拉着郑心凌走了过去,因为她今天公布了与龙鳞的关系,现在自然非常的引人瞩目,加上又是去搭讪刚和朱昌志拌嘴完的菊下楼,这下几乎再次聚集了大多数人的目光,不过看热闹的也多是些整天闲的b疼的名媛贵妇,就喜欢看点儿三八的,一些商人老板对这些八卦是没有什么兴趣的。
“韩小姐。”海落薇礼貌的打招呼。
菊下楼点点头,“呵呵,海小姐与龙家少爷站一起当真是郎才女貌,羡煞旁人呢,恭喜。”
“我们去一边儿聊好么?”海落薇看向角落里空着的沙发位道。
郑心凌似乎明白海落薇有事要谈,因此俏皮的笑道:“我去找下大明啊薇薇,等下回来找你。”
其实海落薇本没想避着郑心凌,不过对方自己选择离开这也挺好,而菊下楼稍微犹豫了一下,继而点了点头,和身旁的女伴儿说了两句便随着海落薇朝角落走去。
众人一看没有上演什么撕逼大战,也就纷纷失去了兴致,一些话题自然围绕在海落薇与菊下楼身上,大多是一些三八的议论。
“海小姐听语气你好像是找我有什么正事要谈啊?”菊下楼拿了一个盘子,插了一些水果在盘子里坐到沙发上边吃边看着海落薇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