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官见孝先勇力足敌蒲豹,方放下心,见房上群贼围了月华,杀得难分,月华虽英勇,也是单人不敌众手,只仗了身轻步下迅速,双刀随身流走。三官见了方跃上垣去,早见房上群贼一分,月华双刀卷入,白茫茫一片华光,闪电一般,群贼哈的一声,单刀一旋分头突过去。月华双刀平撑,一旋倩影,叮当当格过来兵,进一步一个绊马式,双刀相接,挨地削过,群贼纷纷跳起。不想月华一带双刀自下撩上,群贼挺刀来拨,月华手腕一翻,一个顺手投梭式,明晃晃双刀一分,就贼人刀到,只一翻玉腕,平削上去只闻啊哟一声,当啷一声单刀落下,随后滚下一贼。群贼一分,那大贼直滚落房下,摔碎头颅。
原来月华一刀到处,那贼闪之不及,右臂连刀断落。当时群贼一闪,凶睛望着同伴又死一个,不由大怒,口中乱骂。月华大怒,见房上自己一人动作不得手,双刀一抬,纵跃下房。群贼大叫休走了白家媳妇子,一定捉个活的玩玩。月华气得杏目双挑,见群贼连连纵下房来,月华不等群贼动手,双刀砍过。群贼正相顾示意,意思是想合围,月华怎不明白,只运用轻身之功,引得群贼奔逐,虎吼乱扑,稍一不留神,竟有二贼对面撞了个乖,嘣的一声,马上一对仰面朝天。
三官正在垣上,望得哈哈大笑,挺剑去助月华。月华见三官到了,道:“老叔,你老人家快教训教训这群贼子,委实不顾面孔了。”
三官知道月华吃群贼骂,受了委屈,登时道:“不打紧,等老叔割他嘴巴。”说着早有四大贼奔三官,群贼围了月华。
三官见那四贼生得怪模怪样,火燎鬼一般,一人一柄单刀,吹着胡子蛮杀。三官退一步,四贼叫道:“你这老白毛,真也不知死活,不敢战便开,这里缩丢此人。”
三官一看群贼连接战退让规矩都不懂,不由好笑道:“老是老了,不看老谁还服咱商三官呢。”
四贼一听商三官,不由一怔,八个眼睛奇异地将三官扫了一下,大叫道:“蒲大哥说三官天神一般,原来是个糟老头子,来来来,杀呀。”说着四人齐上。三官挺剑杀过,四柄白刃中,五人团团打了四个朝面。三官究竟家数非凡,四贼方知道,糟老儿也是如此,怪不得蒲豹夸奖他。当时五人斗了一会儿,四贼分四路进攻,三官又没有分身法,只见他拢着小白胡,全凭一柄宝剑,水也似一**,四柄刀再也突不入。三官见四贼齐到,一纵身跳出圈外,影儿不见。四贼照顾之下,大贼大叫:“弟兄们小心……”一句话犹未了,只觉脖上冰凉一家伙,吓得大贼哟了一声。
只闻三官道:“真也惯得你们不像样儿了,动不动嘴角上不干净,人家年轻轻的女人,怎不生气?那么你会骂,俺会削你嘴巴子的。”说着大贼狂叫一声。
只见三官一剑平削在大贼嘴巴上,一堆肥胡子腮整块落地。那贼一个筋斗一滚,鲜血激流。三贼正突来救,被两贼一冲,步下不稳,马上闹了个筋斗,几个人乱滚作一团。三官已宝剑一旋,一连切杀二贼。
月华双刀正杀得三四大贼手忙脚乱,群贼见三官炮制大贼,吓得浑身发软,早被月华明亮单刀削去一颗贼头,余贼吓得一闪,一声呼哨,大叫风紧,回头便跑。三官、月华随后赶去。
月华叱道:“笨贼休走!”数贼已分头蹿上房,月华不知赶哪个好,一迟疑之下,群贼已去,只望见三官影一晃,拽剑赶向后院。月华追踪赶去,早见数贼反回,又截住三官战起,一会儿嗖嗖嗖越过横垣。
月华叫道:“老叔哇,休放走贼人。”
三官笑道:“不放走的,追。”说着二人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