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农人无可说,被太爷敲了一顿,一气死掉。三先生乐得独霸佣仆。一日尚三先生入衙,太尊正歪身靠在椅上吸水烟,见了三先生道:“老尚,怪不得多日未来闲坐,一定那人儿服侍舒帖了。”
三先生缩脖一笑道:“多得太爷之力。”
太爷道:“那么容俺置喙不呢?”
不想次日三先生竟将佣妇送来。太爷一看,倒是有些姿色,当夜佣妇又与太爷翻个上下,如此官场不言可知了。
次日三先生又跑来道:“本乡花案,可捞一头子,法兴寺和尚处也能吃一头子。”
县太爷一听银子,当时眉开眼笑。三先生挨太爷耳朵咕嚼一会儿,二人拍手大笑。三先生辞出,一径去寻关大山。大山老婆正坐在炕上,围了一床棉被光着屁股喝羊汤。大山撅着屁股在灶下不知干什么,听得三先生脚步响,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却是尚才,登时笑道:“三先生来了,俺当谁呢。”
尚才一看大山正在烧鸡子,三先生道:“大山这些日不错吧,不然便弄鸡子吃?”
大山笑道:“不瞒您说,近日没有捞摸,所以将邻居鸡子烧吃。”
王氏道:“贼瘟生,今天将俺裤子当了,买碗羊汤吃,必得候着花胳膊刘四来了,把出几吊钱赎裤子。”
三先生一听,不由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