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终于来了!”万全看着那巨坑周围站着一大片修士,发出了一声感慨。
“是啊,终于来了!”萧东开始也跟着万全感慨了一句,可是他接下来的话语,差点把舌头咬下来,“宝物在哪里,都是小爷的!”
本来他们两人赶在这最后的时刻出现,都已经很惹眼了,可是萧东的话语更是把在场的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甚至有些脾气暴躁,又没有见识过萧东的手段的人,顿时对着他破口大骂起来。
“我靠,小子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刚一来就敢口出狂言,你也不撒泼尿照照你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
“小子,你是从哪里来的傻逼,脑子进了水吧,就你那怂样子,你信不信,爷爷一巴掌就能拍死你!”
“孙子,你给老子把你说的话在说一遍,老子立马就可以让你让见识一下花儿为什么开的那样红!”
“哈哈……”
“……”
不过有的人是那种阴险型的,他们没有对萧东的嚣张行为破口大骂,而是装作好心的提携起来,不过,这话被众人听在耳里,都觉得这些家伙是在火上浇油,看热闹不嫌事大。
“唉,小兄弟,你,唉……”
“这位道友赶快道个歉吧,虽然这样有脸面,可是在座的诸位道友也都是要脸面的人啊!”
“……”
“道友,你这样说话,将陷于大家与何地呢?虽然道友看起来威风八面,但也不能把在做的所有人视作草芥吧,唉,道友真是太令李某失望了!唉,就让在下结束这场闹剧吧。”
听到别人的话语萧东只是眼神闪烁,可是当一名看起来人某狗样,不知属于哪一股势力,萧东也不认的人说出这句话之后,萧东气乐了,虽然先前那些人的话语刺耳难听,更又一些人装出一副悲天悯人,其实心理巴不得让自己去死,尤其那里的一名老头子的两声叹息,更是惟妙惟肖,萧东对这些自然是恨极,可是万万没有这人会如此说话。
“哦?道友要结束这一场闹剧?道友你确定要亲自结束这场闹剧?”萧东对着这人在三确认到。
“哼!难道道友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妥,很妥!”
萧东其实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人,可以用一句概括为,这类人,就是那种连装逼都不会的人,偏偏还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就是他妈的万中无一,对于这类人,萧东一如既往的认为,有一个地方最适合他们,所以他决定就那这人开刀,在把他送到目的地之后同时,也打出自己的威风,不然这戏唱的也就太没有意思了,当然如果那些人还肯定自己的地位,那么那个老头,或许就是下一位,还不行那就继续,至于众人围攻自己,萧东觉得这件事绝不可发生,因为他发现对于他的出现,那些豪门子弟,到此为止都没有一人开口说话,既然如此,要玩就玩的过分一些,这样才像自己,这样才可以真正的隐藏自己。
“嗖!”
“噗!”
“卑鄙!”
“好狠!”
“好阴险!”
萧东对那人毫无征兆的出手偷袭,被对方躲过,而那人身后一位倒霉的修士戴他受了这一击,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喷出一口热血,那人看了一眼自己左肩那个被飞剑穿透的血窟窿,盯着擒着那柄薄如蝉翼,大约一尺多长灰不溜秋的短剑的萧东,心里顿时爆出无限的戾气,不过这家伙不知为什么没有选择立马动手,这让萧东感觉有些好奇。
大多数人看到萧东出手则立马向后退去,只有那躲过萧东偷袭,与那名受伤的人还站在那里,而且也不只是这两人,而是所有的人几乎异口同声,异心同思的骂出声。
“师弟,你怎么样?师兄真是罪过,真不该躲开啊,连累师弟,让你受如此重的伤,师弟赶快把这枚乾元丹服下,为兄这就为你报仇!”
“他妈的,你要不躲开,老子能受伤?现在又假惺惺的做什么好人,现在又拿出一枚乾元丹恶心自己,当自己是个要饭的吗?”任龙心里不忿的想着。
“师兄,这卑鄙的小子,竟敢偷袭与你,任龙虽然不及师兄,可是也不能放任这狂徒继续嚣张下去,师兄你且为我掠阵,我前去教教这小子如何做人。”
“师弟你的伤?”
“无妨!”
“那师弟小心!”
“师兄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