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不同的心态,两种不同的表情,当然也有一部人不动声色,面表一片平静,看不出任何反应,萧东不属于他们之中的任何一列,就在太真门弟子奉命要对所有新人分对时,陈晓自己先他人一步,把萧东纳入自己的队伍,当欧阳杰传音给他让他这样安排时,又令他遐想纷纷,这小子难道是那位长老在外的私生子,或许就是欧阳师叔的,所以他看向欧阳杰的眼光有些奇怪,欧阳杰何等人物,从他的眼光中哪里看不出他的想法,他也不恼,只是告诉他,比起其他人他需要多还一个杏子。
陈晓和他的那几个师弟,非常清晰的记得自己每人欠欧阳杰一个杏子,可是就是想不清楚自己因为什么欠下的债,还有,熊刚大闹落云城时,在场的每个人都如同他们这几人一样,当和萧东碰面时,都觉的他平平常常,没有什么可引人瞩目之处,可是每当错过身后都会有一种奇怪感觉,在自己的记忆中,那小子好像并不普通,只是想不起是什么事情,如同幻觉。可见那种境界的人何等强大。
萧东站在队伍的最后面,眼睛随意的扫着在场的每一个,他认为不简单的人,尤其是那位被带到讲坛上面的那个先前装帅耍宝,在欧阳杰面前又是一副因为无奈忍气吞声的胖子,到是对于欧阳杰如何安排,他倒是不怎么在意。
欧阳杰刚一走那胖子立马就像变了一个人,像是要像别人宣示他的存在一样,大声的咳嗽了几声,可是他与欧阳杰站在一起,谁人有能忽视他的存在。
“咳咳……,诸位你们都分好了队伍吧,哪位师叔可怜可怜我,把我也收进你们的队伍吧,我除去帅一点意外,真没什么特别之处,各位行行好,小子在这里给你们行礼了。”说着就有模有样的对着台下的人鞠了一躬,只是因为他身体笨拙,作出来的样子有些不伦不类,引的台下所有人捧腹大笑。
“小胖子,老夫告诉你,如果你再敢耍宝,老夫就会给你自己安排一条路线,想来凭你的本事顺利通过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说呢?”
就在那胖子说完,其他人大笑时,广场里又响起了早已离去欧阳杰的声音,其他人只是心里一惊,止住了笑声,又从新站好队形,而那位确是被吓的汗都流满脸颊,也不敢再说话,装作老实人,底下头,等着欧阳杰的安排。
“哎,顽劣不改,你去陈晓的队伍吧,记住,如果因为你的捣乱,生出了没必要的事端,你看老夫怎么收拾你,去吧,别在那里装好人了。”
等了一会儿,那胖子确定欧阳杰这一次真的走了以后,又恢复了原来那副德行,一走一摇的像个大笨熊一样来到了陈晓的队伍中,其他对他虽然十分好奇,可是现在基本到了快要出发的时间,因此每一队长都在做最后的安排,也无暇在顾虑他是什么人了。
“郭怀,你站在队伍最后面去,与其他人一样听清楚我接下说的每一句话。”
“欧阳师叔刚才的话你们想必都听清楚了,我在此就不再复述,我只说几点,在接下的时间里,无论你们心里怎么想,都必须按照我的说法去做,你们也可以提出建议,但是请你们慎重考虑,还有到那时,因为一些特殊情况我也许会有些无情,杀死你们,你们也要做好准备,但是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如果你们一切都是按着我的吩咐行事,上面那一种情况不会发生。好了还有什么问题,或许有谁想要退出,这是最后的机会。”
陈晓扫视每一个人,但没有任何人选择退出。
“好,既然你们已经做出选择,那么出发。”
萧东听到锅怀喊出那一声师叔后,有些无奈,终究还是与他人有些不同,还是练气期的自己,却与筑基期的修士同辈,那么自己以后还必须在低调一些,不然总会有无聊的人来打扰自己,生出无休止的麻烦,这也许也是欧阳杰,或许太真门给自己设的一点小障碍吧。
还有那陈晓等人,他们绝对不筑基期,但是同样称呼欧阳杰为师叔,那么他们的身份也肯定不是那么简单,还有那个人,就是现在还站在自己后面嘴里嘀嘀咕咕自言自语的胖子,也绝对不是普通人,不然欧阳杰也不会以一种长辈看到顽劣的后辈,自己又无可奈何的语气与他说话,这种人如果有背景的话,就会是那种如马钰一般的世家弟子,心思缜密,且性格诡诈,自己在于他接触时要小心些,不要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在为人家数钱。
萧东不留痕迹的向前挪动了一小步,走出了郭怀语言范围,可是他不知就是因为这小小的动作,不仅没有避开郭怀,反而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嗯?这小子,怎么在测验自己没有见过,而现在无声无息的出现这里,再加上刚才他好像有意远离自己,嘿嘿,有意思,难道他同自己一样,身份也与众不同,那可得找个机会探探他的底,如果如我心中所想的话这一行就不会寂寞了,嘎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