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出言无状的家伙,在萧东看来,其根本就是一个随手可灭的垃圾,对于这样的存在,在以前的时候,或许还会与他们计较一番,可是对于现在的萧东而言,就这样的人,其实他不想在他的身上,浪费哪怕一息的时间。
一个要是的鬼,等到什么时候,灭了他就好,就像世俗间的老农,想要休息一会儿的时候,给他遮阳的那颗大树上,总有虫蚁爬来爬去,让人心烦,如此,把他抓住踩扁就行了,与它们计较那么多做甚?如要是不够减气,可以多踩几脚,或者捏死也可以,把大量的心思投到他们的身上,又算什么?
萧东里面是怎么想的,可是别人,却不知道,如此在那么一刻,等他打算以这种方式处理那个人的时候,那些渐渐靠近他的人,其实心里面还在盘算着,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些消息,他关于这件事情或许干什么处理?或许又打的什么盘算?
那一次相见,他给别人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由此而言,那个时候及其高调又霸道的他,这个时候,在面对来自那人那样的挑~衅的时候,依然保持着那种姿态,不仅一言不发,而且,自饮自酌的动作,却也没有慢下半分,且受到半分影响。
只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人,他们不想做的事情或者不想说的事情,如果别人去问的话,可能会让他十分的反感,由此而言,本来与他毫不相干的事情,就会因为他们的好奇心太强,而给自己招惹出一个,惹不起的强敌,那就太过于悲催了。
如此在这个时候,那些好奇到极点的家伙,纵然十分想知道萧东为什么,对于那个人的挑~衅,依然无动于衷,可是等他们走到了萧东的跟前的时候,却没有任何人,选择第一个站出来,把心中的疑问抛出,让萧东给他们解答。
“各位,酒桌虽空,但是并没有,能够容下各位的地方,如果我要是各位的话,便会离开这里。”
等那些人走过来的时候,此时此刻的萧东,便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抬起头来瞟了他们一眼,咋一听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是面对所有的人,可是,在场的人都看到,此时此刻的他,所面对的,只有那个在刚才的时候,说话总能保持中肯的人。
他的眼里只有他,至于别人,不论是那些,捧他的还是贬他的,都被他当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在那么一瞬间,其他人,顿时有一股怒气,有些不可遏制的窜向脑海,但是也就在那么一刹那,等脸色狂变的他们,看到那个无视他们的家伙,依然保持那种平静的眼神,在盯着那个被他关注的人看的时候,每个人的心里面,顿时生存了一股,难以遏制的心悸。
这种感觉,来的毫无征兆,但是,就他们这些家伙,哪一个不是在死人堆里面滚爬出来的人?就这种事情,他们又怎么会,不认真对待呢?
如此在那么一瞬间,那本来要发火的他们,却都把心中的怒气,给深深地压了下去,然后保持了沉默,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事情继续发展下去,然后再做决定,自己或该做些什么。
同时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这些家伙有些后悔,自己做出这样的行为,其实关于萧东心里面怎么想,打算怎么对付那个人,不论自己多么好奇,在那里静静地坐着等着他去做就行了,又何必迫不及待地跑出来,来这里丢人现眼。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今天这件事情传出去,于他们而言,不知道会带来多少负面的影响,而关于这种情况,如果萧东能够,爽快的处理了那人,或许别人,还会敬佩他们的胆量,毕竟敢站在那个嚣张无比的家伙面前,其实也有着让人,不得不佩服的勇气,如果萧东没有处理那个人,那么他们这些人,因为这件事情的发生,别人就会有借口,去搞出一些风言风语。
如此心里面这么想的他们,这个时候再看看萧东的眼神,不知不觉就带了一些,他们自己都不承认,且没有感觉到的乞求,他们希望萧东能够出手去对付那个人,也只有这样,那所谓的面子,才可以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