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的时候,最高的境界便是一鼓作气,天道来来回回已经好几次了,虽然现在的情形,并不意味着,他已经到达那种最为疲惫的状态,可是,这极短时间内的停顿,却从另外一种方面,映射出了,他绝对不是以前说想的时候,那么强大。但凡他要想毁灭的东西,没有谁能够逃出生天,他们这些家伙现在活得好好的,就是最好的证明,也正因为这样,本来就颇为自信的两个老家伙,在这个时候,更有了足够的底气。
这两个老家伙的执行能力很强,这不,当他们这么想之后,便立马付出了实际行动,在极短的时间内,调动起了巨量的能量,全部注入霸下,在那一刻,那个本来就活灵活现的霸下,一下子,更变的越发真实,而且不仅如此,它还把它的老祖给请了出来,其实也就是,把隐藏在身体里面,最深处的血脉之力,给激发了出来。如此在那么一刹那,就真的如,上古神兽重生一样,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老杂种?”
此时此刻,天道终于想起了那个声音,究竟属于谁了,把其分辨出来的,不是因为它的嚣张气焰,而是那一块影响极其模糊,基本上分辨不出来的,碑影。
如此也正因为这样,当他认出了那个即将与他战斗的家伙到底是何许人也的时候,天道的脸色顿时便变的更加难看了。
甚至在那么一刻,他的幻化出了一只大手,轻轻地抚摸起了,他那一颗不知道有多大的头颅,依稀记得当年,就他所说的这个老杂种,可是用它,一直背在背上的那块不知道什么是什么跟脚的半块石碑,狠狠砸向他的情景,就那样的场景,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现在想起来,一人让他恨得差点把一口钢牙给咬碎。
他记得在那件事情发生了之后,他一度成为了别人口中的笑话,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不敢在别人面前露面,如今时隔这么多年,他又出现了,这种情况,就是所谓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的自己,而他所面对的那个老杂种,也就是霸下的老祖,也不在是当年的那个老家伙,如此,打算新仇旧恨一并算的他,便更加马足了力气,打算在接下来的一瞬间,把这个老东西,以及所有的一切,给毁灭掉。
同时这个时候,在那么一刹那,他也有想过,如果自己那么做了,会不会把那条老龙还有那只老乌龟给引出来,要是这样的话,时隔这么多年之后,他又会再一次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
那两个老东西,可是那个老杂种的祖宗,他把他惹恼了或者把他给毁了,以那两个老东西的脾气,要是不来与他讨说法,那也就不配去做那,横行环宇,无人能敌的家伙了。
不过,也就在那么一瞬间,这种想法,被他死死地按了下去,仇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是这么嚣张跋扈,无论如何,自己也没有,就此把他放过的可能,不然的话,被那些,早就在那里看热闹的家伙,看在眼里,一定会,连鼻子都笑歪掉。
虽然他知道他在那些人的眼里,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但是,作为笑话本身的他,却愿意拼尽自己最后一份努力,守住那份倔强。别人看不起自己,自己不能自暴自弃,不然的话,所得来的,只能是,更多的人看不起自己,更多的人前来挑~衅自己,要是那样的话,自己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性了。
上古年间所发生的事,他不想再次让他出现一次,那一次,他差一点被那些东西给罢黜掉,那些家伙当初给出的理由,就是他虽然称为天道,可是却没有主宰一切的实力,为此与其尾大不掉,倒不如把这没有必要东西给抹除掉,还一个朗朗乾坤。
关于这件事情,现在想起来,都让他心有余悸,关于那些家伙,就现在想起来,依然觉得他们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疯狂的存在,最嚣张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