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时候,这些家伙来的太晚了,所以就在这个时候,萧东在露出极其浓郁的嘲讽之意的时候,便闪烁着冰冷的眼神的同时,自言自语着,心里面也盘算着,到底该怎么处理,这个还算熟悉的故人,或者说,还算熟悉的故人的朋友或者亲人,哈~叫做同类,或许最为合适。
与此同时,他也有些想笑,他想笑这个家伙,来的不是时候,他更想笑一心想要杀死他的天道的不战而逃,还帮了他一个忙,坑了这域外天魔。
如此就在这个时候,他心里想着,不知道看到这一幕的天道,会不会狠狠地给自己几个耳刮子,会不会有种剜心的痛,会不会觉得,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无地自容。
这叫什么?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
堂堂的主宰,却做这么一件蠢事,就萧东觉的,天道如果心胸狭窄一些,就关于这样的事情,他会不会,自己把自己给气死?如此,想着这些,他脸上的笑容,就变的更加浓郁了,当然了这种笑容,不仅仅代表着开心,其所代表的那种无情的嘲讽,还有那肆无忌惮的讥讽,才是这个时候他说发出的这些笑容,最根本的意义。
如此就在这个时候,他才觉得,其实这种感觉最爽,那一直想要杀自己而后快的敌人,费尽心机,不仅没有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而且,还坑了他队友一把,虽然域外天魔,与他并没有多好的关系,可是就此时此地,就现在这种局面,他们都是萧东的敌人,萧东说他们是队友,他们就是队友。
这种感觉让人感觉极其的痛快,比做什么二世祖啊,做什么纨绔子弟,要不知道强多少倍,因此,在感觉到这种感觉的时候,这个时候他说露出的笑容,才是那么从容,才是那么真诚。
他因为天道坑了域外天魔一把,而感到高兴不已,这种,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此时此刻的他,就因为这种情况,才被深深的打动。
此时所说的这种打动,其触及了他的心灵,这是种顺其自然,这是一种无论是从哪种感觉去感觉,所得到的感觉都是那么痛快的感觉。
所以在这个时候,他的笑容才会那么真诚,就像是,赤子才能发出的笑容,此时此刻的他,让人看起来,好生的羡慕。
那些知道自己是疯子的人,除了不承认自己是个疯子,其实实际上,在他们的内心最深处,或许有好多人,是不愿意去做疯子的,如此就像这种情况,一伙人穿着破不溜丢的衣服,去嘲笑那个,穿的整整齐齐而且还光鲜亮丽的衣服的人时候,其实在他们内心深处,到底有多么羡慕这个人,那就和他们嘲笑的时候,有多么过分,有着同等的程度。
不过对于这些,因为这些人,不是现在的主角,所以他们有什么样的感觉,说起来也就不是那么重要,可悲吗?其实不然,人世间就这么残酷,已经残酷到的那种,你自己以为你很重要,可是实际上,你在别人的眼里,不仅可有可无,甚至说,人家好像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否有你怎么一个人,虽然人家与你见过面,可是人家早已把你忘记了。
在这个时候,这种局面之中,能做主角的,就只有萧东本人,还有那被天道坑死的域外天魔,当然还有,萧东所依仗的,对付这域外天魔的渊。
“渊兄,这东西,也应该和你的口味吧?这厮真是烦人,要是渊兄没有要紧事,帮小弟一个忙,灭了他?”
萧东在这个时候,不想动手,当然了,他也不敢肯定,自己是否能够拿下域外天魔,也算是主要原因,因此,就因为这种情况,与其当众出丑,倒不如,把这件事情,让那个,做起来根本就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家伙去做。
此时此刻的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好像忘记了这个世界上,好像有无耻这两个字,有不要脸这三个字,反正求一次次求,两次也是求,因此在这个时候,已经轻车熟路的他,做这件事来,那可谓是,不仅没有半分尴尬之意,同时也没有觉的有什么不自在的感觉。
哈~人做到了这个份儿,不得不说,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家伙,不要脸,都能不要的如此让人无言以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