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而言,他所要在乎的,或许会在乎他的人,都不存在了,因此,对于他而言,对于这个,被渊救于危难之际的人,如果能够逃过这一劫,那么他最想做的事,就只有一件,疯狂的报复,他有杀光所有的人,直到他觉得满意了为止,直到他心中的戾气,全部消散为止。
只是关于这样的局面究竟,是否真的能够上演,却还要看已经处于迷离状态的他,是否能够挣扎着,活过来了,是否能够,浴血重生,如同那凤凰一样!
……
“咳咳……”
“萧大叔,又咳嗽了吧?都说外面天寒,让你在屋子里呆着,你就是不听话。”
“呵呵……不碍事的,不碍事,老毛病了,咳嗽几声就好了,不用这么大惊小怪!”
“萧大叔,你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再说了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要可怜可怜我啊,为了给您看病,花了多少银子?您知道那些银子是我怎么赚来的吗?您知道我在哪些银子有多么难?唉~早知这样我就不救你了,帮不上我的忙也就算了还不听话,怪不得别人说我瓜兮兮的,我却是如此呢!”
一名长相和萧东有些相似的,脸色极其惨白的,中年男子,坐在一处破院子里,目光朦胧的盯着空无一错的地方,一直看着,一直看着,突然一阵寒风吹过,其在那么一刹那,那本来极其惨白的脸色,一下子更加重了几分,如此,他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看那样子,好像非要把内脏给咳出来,才会停止。
而就在这个时候,恰好从外面,走进了一个,穿着满身补丁的衣服,瘦的像只猴子,但是,眼睛却极其明亮的的,大约有十五六岁的孩子,他刚刚已经能看到那个男人正在那里咳嗽,其顿时一阵小跑溜过去,在数落他的时候,却是不急不缓的给他拍着后背,以此来缓解他的不舒服。
这样的局面,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那个孩子的动作非常的熟练,甚至就是他给那个男人拍背的时候,都半点不影响他和那个男人拌嘴。
不过就这个家伙他说的话虽然有些不中听,可是他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因为他说的话,而停止,虽然那个人的咳嗽声现在停止了,但是他在停止拍打之后,却没有忘记,轻轻的捋着那个男人的后背,给他顺气。
“小孟子,你每次都说这些废话有用吗?我要是你呀早就把我这个痨病鬼丢掉了,所谓眼不见心不烦,不是吗?”
“嘁,我孟子义,是那样的人吗?要是丢你啊我哪天就把你丢了,还会等到今天吗?我说萧叔,你哪一点都好,就是这一点不成,吃人家的住人家的人家还花了那么多钱给你看病,你却不让人家说你,真是不知道以前的你是怎么过的,我想这样的你,以前一定没有几个朋友吧?”
“小孟子,你就别费这份儿心思了,你叔我要是想起以前的事情早就告诉你了,用得着等到现在吗?我说你就别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了,我只不过是一个不知道哪天就会翘辫子的痨病鬼,你啊,还是趁早把我丢掉的好,否则,要是我倒在了你的家里,别的咱就不说了你还不得贴副棺材埋我吗?”
“你,你,萧叔你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像那样的人吗?好啦好啦,你回去吧你回去吧,难得你今天这么精神,我去给你弄点好吃的,咱爷俩,喝一杯!”
“呵呵,去吧,去吧!”
那个中年男人,这一次倒是没有和那个孩子犟嘴,听到他说的话之后笑呵呵的,转过身子向屋子里面走去,只是就在那一刻,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却只有他自己晓得那个时候他的眼底,究竟闪过了多么冰冷的寒芒。
同样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那个和他说要给他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与他喝一杯的孩子,这个时候却盯着他那佝偻的背影,露出了复杂至极的眼神,甚至这种复杂的眼神,再那么一度都让他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