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此时此刻的他,表情虽然依旧是那么狰狞可怖,那张老脸,虽然同样的格外扭曲,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他已经没有了过去的那份坦然,如此,明明想捏一只蚂蚁一样,就可以捏死萧东的他,再打算对付萧东的时候,却用上了比对付他的前任的时候,更要多的心思。
族战,就算萧东晋级合体期,以他那特殊的身份,也根本不用上前线,就算上了前线,也根本不用上战场,如此而言,他想要利用这次机会,让萧东死在那里,其所面对的压力,以及将要克服的困难,比起对付他的前任的时候,要困难得多得多,那个时候一招不慎,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如今这个时候,一招不慎的话,可能会生不如死。
他见过那位出手的时候,是以怎样的方式,让别人生不如死,他也看到了,生不如死的那个人,到底承受了多么大的痛苦,那一幕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如此而言,别说那个时候的他了,就算现在想起来,依旧还是脊背发麻,如果在面对那个人的时候,如果那人要对付他,他真的,只会祈求速死,而不是,亲自尝试一次,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也正是这个理由,就是他在想要对付萧东的时候,才会花费那么多心思的真正的原因,才会那么谨慎,才会愿意等待这么长时间,他口口声声说那一天快要来临了,那是以他自己的时间观念去衡量,如果要是放在萧东,不,就算放在窥虚期修为的修士身上,也不能把其当做弹指一挥间。
整整还有六个甲子,那一天就会来临。如今此时此刻的他,想要对付萧东,却愿意花费,六个甲子的时间,去谋划,去把这个计划,给推演的极其完美,他并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丢人的地方,在为了保住自己命的行为上,就他看来,无论怎么做,都不算过分。
不过关于这些,一步三回头的萧东,根本半点都不晓得,只是此刻的他,虽然因为发生在他身上的这件事情,骂骂咧咧个不停,但是就他这次所得到的东西,其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脸。
就像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在他的身上,好像仅仅只是发生过一次还是两次来着,他自己都不记得不大清楚,不过,前两次绝对没有这一次痛快,如此正因为这种原因,虽然嘟嘟囔囔骂个不停,可是那张嘴,因为太高兴,咧的太大,都有些瓢了。
关于这一点,他毫不在意,就算走在路上的他,与别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别人用那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他依旧无动于衷,那一次的顿悟,让他变的是那么的随心所欲,所谓的随心所欲,就是在把持住自己的本心的时候,可以无视一切的规则,无视一切的束缚,想做傻子就做傻子,在被别人当傻子看的时候,想不在乎就不在乎。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也正因为这种原因,得罪了自己,最大最大的大头领,其才会像现在这样,毫不放在心上的,在骂骂咧咧过着嘴瘾的同时,却还把嘴咧的那么大,笑得都快把牙给掉出来了。
“不知道别人留给自己的东西到底有多少,反正这个老家伙,交给自己的,却为实不少,如此而言,现在就没必要计较那么多了,自己现在的情况,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迈入下一个境界,那么此时此刻,还是抓紧时间,把这最重要的事情给办了吧。
心思通明的自己,只有配合着强横的实力,才可以为所欲为,才可以毫无畏惧,如此而言,现在的自己,却是半点时间,都不应该浪费了。”
一边走着,一边查看,大掌柜都给他的那枚储物戒指的萧东,在发现里面的东西,让他颇为满意的时候,便在心思流转之间,想到了去把关于自己最重要的事情给办了。
所谓最重要的事情,当然就是晋级了,经过那么多年的修炼,早已经只差临门一脚的他,一直在压制着,想着或许等到一个什么恰当的时机,再去踏入合体期,可是就这段时间,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就这种心事,他也不由自主地抛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