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萧东这个时候的做法,并不是一名后辈去拜见一位前辈的时候,该有的态度,按照正常的情况下,在自报家门之后,后面应该跟着,预祝前辈怎么怎么样,可修的长生不老啊,道心通明啊,如此等等,可是这个时候的他,自报完家门之后,再一次在没有得到大掌柜的允许的时候,就站直了身子,而且还很无理的直视着大掌柜,等待着他对自己,说些什么,或者做什么,或者就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那么等一下,自己就把自己来见他的目的,在不经过他的允许下,明明确确的告诉他。
恶心人嘛,确实是怎么做都不过分!
就像现在这样,人家或许觉得他恶心,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他自己呢?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依然在那里我行我素,呵呵,道心通明的人就是不一样,连膈应人的方式都不同,人家别人在膈应人的时候,总是润物细无声的方式,轮到他的时候呢?不仅是晴天霹雳,而且在晴天霹雳过后,还跟着那只要不躲起来,恐怕会被砸得满头是包的冰雹。
也正因为这种原因,那原本紧紧闭着眼的大掌柜,顿时有些撑不住气了。
“无耻鼠辈!”
这是大掌柜对他的评价,等到大掌柜睁开眼睛的时候,在看着他就那么无理的与人家对视着,更是结合着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在那么一刻,就大掌柜认为,或许仅仅只有这四个字,才能够,把站在他眼前的这个人,给完全的概述。
不过关于这件事情,他自然不会说出口,萧东可以无理,他不能,不然的话,他根本不需要去受他这样的气,在他还没有,在那里作怪的时候,一掌拍死他就可以了。
他身为前辈,需要有人,晚辈所不具备的耐性和宽容,如此而言,心中生着闷气的大掌柜,再看到他,就用那种无理的眼神盯着他看的时候,其眼睛只是眯了眯,然后等他把那口恶气咽下去的刹那,不想再让这个人在自己的跟前,恶心自己的他,便开口说道:“在我的面前,不要用那个假名字,还有你来这里要做什么,可以一次性提出来,本座还有要事,没有功夫,浪费在你的身上。”
大掌柜担心,萧东在这里待的时间久了,自己会忍受不了他那股恶心劲儿,对他出手,在有那种没有感情的语气,与他说了一句话之后,就那么直直的盯着他看,就像是用这种方式在告诉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自己这里不欢迎你,把你的事处理完了,赶紧给我滚蛋。
对于这种情况,根本没有出呼萧东的意料,同时呢,他觉得在自己恶心别人的时候,其实别人也没有必要,一直忍受着,如果是那样的话,不是太没趣了吗?
就像你逗一条狗的时候,无论你怎么逗他,人家眼皮都不撩你,那么这种情况下,逗着逗着你就会发现,其实不是你在逗那条狗,而是那条狗在逗你。
所以,在这个时候,等他听到了大掌柜说出那样的话的时候,他顿时总是觉得全身的毛孔,都舒张了开来。
大掌柜出声了,就相当于在别人逗狗的时候,那条狗做出了应有的反应。
“呵呵,前辈何须在乎这些事情呢?不就是一个名字吗?他仅仅是一个代号,无论怎么称呼,我依然是我,如此而言,我想以您的修为,其实没有必要在这些事上纠缠吧?
还有,您也没必要这么嫌弃晚辈,既然您曾经答应过我,说我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就可以向您来索取,虽然这些东西,并不是属于您所有,可是您给我保管了这么长时间,不论怎么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此一来,在面对恩人的时候,如果我仅仅是拿着自己想要的东西离开,那我还算是人吗?”
(“本座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像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还真没见过多少个,他奶奶那个腿的,如果不是不可以,就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爷爷真想一掌劈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