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知道他这么做,肯定会让大掌柜更看着他碍眼,不过关于这些,他根本不会那么在意,反正从一开始大掌柜就看他不顺眼,而且还是人家亲口告诉他的,如此,就萧东觉的,自己又何必让那个看自己不顺眼的人,过的痛快呢?
……
“晚辈贾铭拜见前辈!”
说做就做,打定了主意的他,走出了居所,来到了大掌柜的门外,其站定之后,先是深深地给人家鞠了一躬,然后,也不待里面的人答应,就站直了身子,把自己的名号报了上去。
关于这一点,他纯粹是为了恶心大掌柜,就他觉得以人家的修为,或许等他顺的这个方向走来的时候,人家就想到了他要怎么做,不过,就算是这样,萧东依然按照他心中的想法去做了,既然要恶心人,那就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这件事情做到极致,只有这样才会让人家印象格外的深刻,只有这样,才能让大掌柜每每想起他的时候,就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抓过去,拆成一堆零件,只有达到那个程度,才能够,更好地对大掌柜说明,自己明白他的想法,自己也希望他明白自己的想法,你拿我没办法,可能会想方设法的挤兑我,我拿你也没办法,那么我能做的事情,就只有想方设法的确恶心你了。
“进来!”
对于他的拜访,大掌柜的做法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正在洞府里面的大掌柜,不管在里面咬牙切齿道了哪种程度,可是他明目张胆的来拜访,其就不能把他拒之门外。
在这个地方,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大掌柜看,像这种授人以柄的事情,大掌柜又如何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呢?
在萧东看来,大掌柜想要给他难堪,一定是把他招进居所之后,才会有所作为,而不是把他拒之门外,像个耍猴的似的,给他留有耍猴戏的机会。
也正因为这种原因,在听到这淡漠的声音之后,萧东不由自主的咧开着笑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笑容便变的越发的灿烂,恶心人嘛,既然别人不高兴,那么他们看到自己高兴的面孔,就会因此受到刺激,就会变得更加的不高兴。
大掌柜的声音虽然是那么的淡漠,但是那淡漠之中所夹杂着的,厌烦与憎恶这是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了的,或者说人家从来就没想过去掩饰什么。
对于这种情况,萧东连心里都没有去吐槽,毕竟,你来打人家脸了,人家不还手也就罢了,莫非还有让人家笑脸相迎?这就有些太过分了吧?虽然此时此刻的萧东十分的希望大掌柜能够笑脸相迎。
一个人能够无耻到这种程度,简直也是没谁了!不过关于这一点,其实,并不应该感到意外,不要忘了他踏入仙途的时候,是个什么人,别人给他起了个什么诨号,此时此刻的他,只是把这种能力,给发展到了极致而已,不!不应该说是发展到了极致,还是在原来的地方上,又提高了一个层次。
一个人的无耻程度,到底达到什么程度才算是到了终极,没有任何人能够给予一个明确的答案,就像是修道一样,等到达到了哪个等级,就算是已经达到了道的巅峰,关于这种情况,也没有谁能够给予明确的答案。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关于无耻的巅峰,与道的巅峰,都算的上萧东本人,毕生的追求。
那么既然是这样,此时此刻他那样想,此时此刻他这样做,对于他而言,自然是觉得没什么了,像这种情况,根本就是一个人把自己的底线放到无比的底,不论怎么挣扎不论这么努力,根本触碰不到,那么与这个人而言,他自然不会感到尴尬,自然不会觉得难堪,自然不会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过分的地方。
“晚辈贾铭拜见前辈!”
走进了大掌柜的居所,再看见大掌柜本人的时候,看见其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去看他一眼,萧东在心里腹诽不已的时候,突然在心思流转之间,便再次对着大掌柜拜倒了下去。
关于这种情况,其实根本就合乎合理,一个后生晚辈去见前辈的时候,就应该多多的向人家施礼,以这种方式向那位前辈表示自己对人家的尊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