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期盼着,萧东终于走出了城门,而在那些人选择动手的时候,萧东却突然把属于元婴期的修为给散发出来了,这突然的变故,把那些准备要动手的人,差一点惊个大跟头,而那些等着看好戏,又下了赌注,本着大发横财的人,眼珠子都差一点瞪出来。
原本以为一个随手都能抹杀的低级修士,忽然老母鸡变鸭,成了一名元婴期修士,这怎么能够让他们接受的了,因此那些在场的修士,不论是看戏的还是打算动手的,都愣住了,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愤怒,一种被当傻子耍了的气愤,尤其是那一位归元子,在萧东释、放出属于元婴期修士的气息之后,他楞过了神,然后就悲鸣一声,不过其他修士的劝诫,带着无上的威势,毫不留情的对着萧东杀了过去,而其他人,原本因为有所顾虑不想动手的人,看见他这么做了,也只能随着他同时杀向萧东。
“老夫杀了你,就算碎尸万段,也不能消除老夫的心头之狠!”
“阁下作为一名元婴期的修士,如此行事太过于卑鄙,就算我等伤了道友,我想道友也不会心存芥蒂吧!”
“不知道友在哪里修行?如此的误会,恐怕不能这么轻易的了了。”
……
这些人在杀向萧东的时候,除了归元子心里想着,把这个让他成为整个冀州修仙界笑话的萧东,杀之而后快之外,其他人则在向他杀来的时候,都出言试探起来。
“哈哈哈哈,这一年里,多谢诸位的照顾,按理说如此情意,萧某人该有所报答才对,可是天意弄人,萧某人只能让诸位失望了。喝~哈!给我滚!”
“轰!”
本来按照萧东的意思,他是想要一直装怂,等到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然后突然暴起,杀人夺宝逃之夭夭,可是谁成想,命中天注定,半点不由人,就在他离开的前一、夜,已经有几百年都没联系过他的熊刚忽然找上了门,一道意念化身,先是给他透漏了一个消息,然后半交易半命令的,又让他去做一件事,他再三斟酌之后,还是选择了,答应他,所以就有了今天这个场面。
那归元子带着凌冽的杀意,再对他毫不留情地下手的时候,萧东气沉丹田,大喝了一声,就对着那归元子连连打出三拳,接着在归元子被他给打飞出去的时候,他也因巨力反震,狠狠的撞到了城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不可能!贼子,你怎么能这么强?!”
“喝,老家、伙,原来这么嚣张的你,还蛮有实力的!”
就是那归元子被打飞了之后,那同时向他杀来的其他五人,因为震惊硬生生停住身子的时候,那归元子气急败坏的叫喊声,与萧东那好像颇为诧异,可是却又把归元子气的一佛升天话音就传到了他们耳中,这让早就见惯了大风大雨的他们,一时之间也觉得有些荒谬与诡异。
“贼子,你是何人?恐怕来自不只是为了戏耍我等,说出你的目的,否则的话,就算你法体双休,也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呵呵,归道友今天的脾气可是大的很,一开口就是打打杀杀的,莫非,那个慈眉善目的前辈只是你为了诓骗与我,装出来的样子,唉,果然人心不古啊!”
萧东听见那归元子气急败坏的声音,呵呵的轻笑了两声,然后,用极其真诚的语气说出了一番讥讽之意极其浓郁的话语,而其他人听见他这么说之后,脑海里面动时只浮现了两个字,“小人!”,然后,在看向他的时候,那眼神之中所包含的意思,可就丰富之极了。
“贼子,如此颠倒黑白,不知廉耻的话你都能够说出口,莫非觉得,你能够逼退老夫就是你的底气吗?”归元子听到萧东的话,自然是怒不可遏,但是,就刚才萧东住的那三拳则让他心里面对萧东简直兼备到了极点,所以,恨不得亲手杀了他的归元子,显出了他老辣的一面,硬是要把其他人绑在他的战车上,硬是把萧东归类为,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举动才这么做的人,他有通过此种行为,达到一种无论萧东怎么辩解,都逃不出众人围攻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