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医生对我的形容感到惊天动地,他哑然失笑过后,秉着负责的态度来建议我没事多和正常人玩耍,会有助于我病情的康复。
你看,连专业医生尚且不支持太宰是正常人的说法哎。
我差点脱口而出,问汉尼拔医生到底是我的病情严重还是太宰的更为严重?
等等,为什么我要在这方面上与太宰一绝高低?我宣布太宰获得本次有病者头号称号的名头。掌声热烈地送给他,希望太宰早日病重。
打断我和汉尼拔医生的聊天是,敲门后光明正大地走进来的太宰,他转动着视线,向汉尼拔医生轻车熟路地打个招呼。
他的表情有点怪怪的。
我意外地从太宰的神情琢磨出他对汉尼拔医生的明显不喜,罕见的令我倍感惊奇。
“那么,我先带走我的白濑咯。”太宰的口吻带着隐隐的宣告主权的意味,令我摸不着头脑之余,又觉得他像只没头没脑的小黑猫,在向着恶犬叫嚣来战。
“你看起来不大对劲。”我选择开门见山的方式直接问太宰。他耷拉着脑袋,告诉我,“吃饱点,今晚。”
我意识到似乎即将发生什么能消耗我体力的活动,便眉开眼笑地应承下来。
我随口提到,“我应该穿黑色的。”
白色带血,未免太鲜艳了呢。
谁让顶头上司觉得我穿白色显得气色好,好比精神小伙。胳膊始终拗不过大腿,我从心地善解人意听取首领的意见,换上白西装。
一黑一白地伴在首领的身旁,犹如夜晚出来收割灵魂的黑白无常。
趁着太宰被支开去找森医生的功夫,首领示意我低头,他有话要讲。
“别过于相信太宰的嘴甜舌滑。”首领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部,以劝诫的姿态告知我。他见我不明所以的模样,又忍不住继续说道,“虽然他现在表现出很喜欢你的样子…”
“哎,你这孩子太老实了。”
槽点太多,我一时之间的语塞竟然错过最佳的辩解ti。
先不提我是不是能归属于老实人这一点。
为什么都默认我和太宰有一腿!?明明我们两个还是小学鸡的年龄阶段啊!这个阶段谈恋爱也不怕被家长打断腿的吗?
哦,我们两个没有家长,只有名义上挂着的异常不靠谱监护人森医生。
“我才12岁。”我弱弱地反驳疑似父爱发作的首领,告知他我虚假的年龄。
首领点点头,“对,索性你还小。”
“还可以换。”首领每根皱纹里充满着慈爱的感情。
可以换这句话就显得有灵魂。
“得亏是太宰打不过你,不然总觉得白濑会吃亏。”首领若有所思地回想起,我当着他的面把太宰摁着打(打闹)的场景,谁让太宰把他被我踢下床的事情说出来。
可恶,那晚的我不过是有自己的想法。
谁让太宰乱动。我陷入疯狂地甩锅模式中。
首领欲言又止地说道,他听过底下的传闻。太宰和一位红发女性很接近,两人举止暧昧,一度到达互相揽腰状态。
红发、身高与太宰相仿,皮肤白皙,说话的口吻甜得发腻。这不正是我女装时候的写照吗?
我不是我没有,是太宰乱来。
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宰。太宰携手他的老父亲缓缓而来。
今晚的序幕即将拉开。
我不动声色地与太宰对视上,他回了我个微笑。
在首领痛心疾首的视线里,流露出来的自家白菜被猪拱的神情中,我觉得首领怕不是误会,在他和我谈心后我死守太宰,把首领的话当耳边风。
难以言说我心中的万千感慨。
森医生完美地避开反派死于话多的buff,他利落地拿起听诊器走上前,装作给首领听诊的姿态,随即猝不及防地使出一刀切。
首领眉眼间的错愕还没来得及完全体现在脸上时,太宰十分上道地捂住了首领试图求救的嘴唇。
一不做二不休。
有些动容,却心知肚明地我不过是他调养身体的调味品,没事如同逗猫似的逗逗,真心话到嘴边也不过是闲来无事的随口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