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有些冷漠地看着她。
姚霏暗中磨了一下牙，总算是放手了。
这会，季小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拉开姚霏，十分不解地对她说：“她都说自己是在找存在感了，你怎么还不信？
姚姐，浪费这个时间不如跟我再去找找丁阳，去丁家爹妈那边找人搭线。
再怎么说丁阳跟叶总也是实打实的关系，这点绝对错不了。可不像她，长着一张嘴什么牛都敢吹。
还面对面吃饭？人家叶总怎么没有请我吃饭呢！”
季小玲觉得苏婉这人太不知好歹了。
姚霏夫妻俩当初在学校一个是学习委员，一个是班长，那时的威望就不多说了，毕竟只是学生时代。
可是如今，人家夫妻一个是部长，一个是主任，别说是在他们班，就算跟整个学校比也是混得最好的那一批。
跟这样的人打好关系，平时看着没什么，真到了用得着的时候，有些东西就显现出来了。
苏婉就是目光短浅，不懂得人情世故。
就她这样，怪不得跟周家那边处得不好，连电视台的工作都弄没了。
季小玲那幅表情，看着苏婉是越来越嫌弃了。
姚霏的神情此时也淡了，她说：“小婉，去吧，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你看看，我跟小玲今天都买上万的鞋子了，这么给你面子，你别不当一会事啊，不然我们这心里……”
姚霏瞥了苏婉一眼，又呵呵笑道：“听说你们这的服务挺好的，鞋子只要没穿出去，都能退，是吧？”
呵呵，开始威胁自己了。
苏婉耸肩，“是啊，售后服务的大门永远为客人敞开着，你想退现在都行。
唉，真的好让人意外啊，平时在群里那么深明大义的学习委员，现在因为我的一句玩笑话，居然为难起人家来了，买了鞋还要退。
姚姐，我……”
苏婉顿了顿，“算了，我不会私底下跟同学们说的，你别担心。”
看苏婉这不甘不愿的态度，不说才怪，肯定会到处宣扬。
季小玲原本也想着刚好退两双，按原本的计划只买一双，此时却是犹豫了。
这些年因为她的活跃跟时不时展露出来的精致生活，在同学圈里人气很旺，要是被苏婉毁了，得不尝失。
不是她炫耀，而是她自认为比大部分人都要过得好。
见季小玲有些犹豫，姚霏深吸了一口气，很是严肃地问苏婉，“苏婉，我只问你，你私底下到底认不认得叶总？如果你说不认识，今天这鞋我俩肯定退定了。
这不是我故意为难你，是你玩弄我们在先。”
姚霏有信心，以她在班级里的威望，苏婉那些心思，翻不起什么浪花。
只不过她的话刚落下，身后就有人问：“叶总，你说的是哪个叶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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