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逻辑。
“一个因为精神压力过大,误将堕胎药当成安胎药来服用的孕妇,就算我不是个医生我也知道,那个孩子已经保不住了。既然一件事情的结局已经定好了,那,我早一点送她去医院,晚一点送她去医院又有什么区别?能改变什么?”
就像,从一开始唐暮就注定是他的女人,现在只不过是暂时分开罢了,他又何必这么着急一定要让他现在就回到他身边呢?
说着,傅谨言以同样的专注看着唐暮,开口回答到。
误将堕胎药当成安胎药来服用……
他这是……
“为什么?”
等这三个字从唐暮口中吐出来的时候,她恨不得伸手抽自己。
该死的!
白痴吗?
还问为什么?对于傅谨言这样冷漠无情的男人,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和妻子当然是为了完成一个更大的阴谋。
思及此,撵人的话唐暮说的毫不犹豫,“既然傅总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那我和珩言就不便多留了,还请傅总节哀。毕竟在海城这么大的地方,只要傅总挥挥手,愿意为你生孩子的女人多如牛毛。”
连唐暮都没发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上散发着一股酸味。
下完逐客令,唐暮直接转身离开了客厅,快速的消失在楼梯口。
何瑞不放心唐暮,随后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刚到唐暮的卧室门口,她就听到一阵阵干呕的声音。
“呕……”
“暮暮姐,你没事吧?刚刚在楼下不还好好的,这一会儿怎么吐的这么严重?要不要我下去叫季总上来帮你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