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徒手抓起旁边开来的那辆汽车,一脚宛如踢足球一般朝着人群中间踢过去。
“砰!”众人的脑子里只听见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
众人只觉的头皮发麻,感觉脑袋凉飕飕的,几乎没有多想,调头就跑,可是后面传来呼啸的声音,一个个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啊!救命啊!”
“我的天啊!这还是人吗?”
“汽车当足球踢,我见到神了吗?”
“向苟日,我草你祖宗,你他妈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福将,你他娘的就是扫把星,你给咱们杀虎帮招来什么样的存在啊!”
不少人仇恨的看着向苟日,特别是阮政安,心里后悔不已。
刚才还拍着肩膀叫福将的人,转眼间,一切都变了,这那是什么福将,这就是灾星啊。
向苟日也被秦风的举动给吓傻了,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的人会这么猛,这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福将,福哥屁的将,这下整个杀虎帮都要糟糕了。”阮政安心里破口大骂。
此时恨不的把向苟日给活活的剐了,这都出什么馊主意,绑架谁不好,偏偏绑架秦风的女友,这不是嫌命长了吗?
秦风徒步走到阮政安的面前,目光冷厉直视着他:“我要的人呢?”
“大,大人,你听我解释,人还在杀虎帮,我马上让人给你送出来。”
阮政安小心翼翼,他担心这位爷一个不高兴,一巴掌就把他脑袋给拍下来。
“十秒钟,我见不到人,那就没必要在浪费我的时间了。”
“是,大人放心。”
阮政安应了一声,随后转头对着下面寒蝉若惊的人吼道:“都他妈的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去把人送回来。”
看着对秦风言听计从阮政安,老蔡几人差点没吓死过去,这可是河内省的土皇帝,现在既然在这位华夏人面前怂的就像是一条狗。
秦风闭着双眼,十秒的时候,他忽然睁开了双眼:“人怎么还没到?”
阮政安的脸上没有半分的血色,被秦风冷漠的目光盯住,感觉身体的血液都要被冻住了一般,浑身僵硬无比。
“大人,我亲自去看看。”阮政安心急如焚,暗骂刚才那个小子不懂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敢迟到,这是要找死呀。
“不用了,我不想跟你们浪费时间。”
正当秦风准备动手的时候,屋内忽然传来一个不屑的笑声。
“什么时候华夏人的胆子这么大了,敢在我们巫术门的地盘上耀武扬威,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是吗?”此时,只见一个枯瘦的老头,脸上画着脸谱,光着上身,一副皮包骨的模样,拄着拐杖从里面走出来。
“陈海大师!”
看到来人,阮政安脸色一愣,旋即大喜过望。
“是陈海大师来了,巫术门的顶级高手,骑蛇护法的弟子,他老人家竟然来了。”旁边杀虎帮的人惊叫,巫术门在他们眼中那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哈哈,陈海大师,你是什么时候到的?”阮政安低着头,悄然的看了秦风一眼,有陈海大师在这里,眼的区区的一个华夏人是翻不起什么浪花了的。
陈海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秦风,神色愠怒:“华夏人,刚才我就听见你的话了,你好像没有把我们巫术门放在眼里是吧。”
巫术门在南洋一代可谓是修行界的巨头存在,几十年在云贵边境跟华夏人大战,虽然战败,但是也让华夏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也正是如此,巫术门在武道界的地位才会被南洋认可。
而现在一个华夏人出现在他们的地盘上,而且还无视巫术门的存在,陈海心情自然不舒服的。
“你们巫术门是什么我不管,但是的我要的人,立刻给我交出来。”
“是啊,陈海大师,那个女人呢?”阮政安焦急的问道。
虽然有了陈海撑腰,但他是还是有些害怕秦风手段。
陈海露出一口白牙,乐呵呵的笑着道:“那个人很好,我已经看过了,她女人是上好的炉鼎,把她献给我有些浪费了,我已经让人往我师尊骑蛇护法哪儿送去,这样的极品炉鼎女人,也只有我师父他老人家能够享用。”
“炉鼎?”
秦风的脸色冷意十足,握紧双拳,口吻冷漠如霜:“巫术门,你们只要敢伤害我的人一根汗毛,我必定会把你们巫术门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