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顾不了那么多,我直接冲到了男人的跟前,两只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一个想法涌现心头的时候,就会被无限放大,一直等到被证实。
而我现在就处于这样的境地,却并不能够如意。
不管如何追问,男人都只是一面冷笑,根本就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而就在我为此心烦意乱之时,变故再一次发生。
突然间就什么都看不见,我站在原地仿佛失明,只能是抬起手去摸索。
不远处传来一阵阴笑声,赫然是那个男人所发出,直到消失不见。
我的心里很是清楚,眼前诡异就是他动了手脚,恐怕就是那本黄册子上所记载的鬼打墙。
破解之法并没有多难,只是因为刚才过于慌乱这才是有所疏忽。
反应过来之后,我便将事先准备好的流眼泪涂抹在眼皮上,视线再没有受到影响。
前方一片空**,哪里还有男人的身影,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回过头来,就见到小护士已经瑟瑟发抖,眼神不停的躲闪。
“不让你跟着来,总是不听,这下好了。”
我轻轻的摇头,却知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到了惊吓,好好休养几天就会康复如初。
既然已经让那个男人逃脱,哪怕心中有再多的疑惑,我也只能暂时搁且。
搀扶着小护士一路走向电梯,回到了大厅之时,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事情到此戛然而止,可我不仅没有感到任何的喜悦,内心反而变得沉重。
只能是将小护士安顿好,随后就上到了五楼。
来到张雅丽所在的病房,推门进去的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
而在我离开的时候,也给她留下了保命的手段,那个纸人完好如初。
“你那边怎么样了?”
张雅丽的眼神中充满急切,很想知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在地库所遭遇的一切,讲述起来很是麻烦,只是笑着摇头。
“没什么。”
这种事情,我并不想让外行的人牵扯太多,只能选择默默承受。
见我迟迟不肯交代,张雅丽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悦,直接将头侧到了一边。
病房里寂静无言,安静的可怕,我也只能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走动的人群出神许久。
脑子里却乱成一团,想到的都是义父还活在世上时曾经交代。
驱鬼之人,其实也有正邪之分,在这个世界上总会相对存在。
当他们身怀本领之时,总有一些人良心未泯,不会选择同流合污。
而这些人,在行当里也有一个独特的称呼,是为猎鬼人。
男人却不是,以他的行事作风来看,恐怕早就在这条道上走远,再也无法回头。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总觉得义父的死亡过于离奇,又因为男人的出现抓住一些端倪。
“爹,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让你九泉之下得以瞑目!”
最后几句话,几乎是哽咽着说出口,也让倚靠在床榻之上的张雅丽露出震惊之色。
本来只是要和我赌气,这才一直没有主动说话,手捧一本言情小说看到津津有味。
现如今却有些后悔,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你……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还哭了,刚才是我不对,不该耍小孩子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