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我越发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现如今哪里还有其他的后手,只能硬着头皮再去拼命。
就在我抱有一丝希望的时候,那张鬼脸竟然突然从铁门上飞离,正朝着我的面门而来。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电影里常看到的恐怖情节就发生在眼前。
我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已经幻想出自己的小脑被吸食干净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绝望的闭上眼睛,根本就不准备再去挣扎,可就在那张鬼脸到了跟前的时候,帆布包内突然散出道道金光。
不等我反应过来,那张鬼脸就开始急剧扭曲,很快看不清模样。
哦?
我赶紧将帆布包内的东西翻出,竟然是一枚玉坠,而这东西从小就被我带在脖子上,更是义父留给我为数不多的几件东西。
一路颠簸,就怕不小心有所损坏,这才用棉布层层包裹放在了包内。
现如今看来,这东西似乎另有说法。
“你怕这个?”
“那就好办了!”
我哈哈大笑,直接就将玉坠握在了手里,高举过头顶的时候,那张鬼脸更发出了惨烈的叫声。
就好像面皮一样突然摔落在地上,声音沉闷,很快散发出恶臭味道。
蛆虫很快爬满,我只是看了几眼就觉得恶心至极,赶紧将目光挪动到了一边。
等到状态有所好转之后,这才是将目光锁定在了门把手上。
楼道里,寂静无言,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楚。
更别说里面传出的阵阵阴笑声,直接就让我浑身的汗毛竖起,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说一千道一万,我这次过来都是要将丢失的孩子找到,要是瞻前顾后的话,事情早就变成一团糟。
将铁门一脚踹开,里面的情形却让我不知所措,愣在原地好久。
“真没想到,你能找到这里来。”
男人冷笑出声,缓慢间转身,直直的盯着。
正是之前跟我有过交手的那一位,眼下却不止他一个人。
一高一瘦,一胖一矮,四个人全部身穿黑衣,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
而当我的视线由上而下,落在台上的时候,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
“畜牲!你们这群畜牲!”
“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小耳朵平躺在桌上,浑身不挂一物,更是被涂画了一些奇怪的符咒。
内容生涩难懂,哪怕我在义父的教导下曾经学习,也只能猜出个大概意思。
这是要洗练人的灵魂,真诚与纯洁散去,只剩下阴魂两魄。
就在不远处,一个血池更是显眼,我看过之后只感觉到胃里如同翻江倒海,差点没当场呕吐。
“你们从哪里弄来这么多人血?”
我握紧了拳头,无论如何孩童丢失的背后竟然会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幕。
男人却无心解释,只是打了一个哈欠,有些索然无味的开口说道。
“她是我们选中的人,你要是再多管闲事的话,就做好灵魂被拘禁的准备。”
驱鬼之人,最擅长的就是控魂,他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
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又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