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总有很多事情妙不可言,让人遐想联翩。
电话接通之后,我等待许久,却只听到了喘息之声。
一直等到耐心被磨尽,要将电话挂断的时候,这才是听他说道。
“陈……陈大师?”
“这么多年过去,我都快把这事忘了,谁能想到会真的变成现实。”
赊刀之人,铁口一开,再难更改。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可不敢胡乱应下,赶紧开口说道。
“我爹已经不在了,你要找的人,是我。”
哪一行都讲究一个传承,老一辈走了,我们这些小的自然要扛起大旗。
听我说完之后,对方便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您贵姓?”
我只是如实相告,便和他约定了时间,不见不散。
“白大师,那这件事情可就拜托你了。”
郭景泰的语气格外凝重,我笑了笑,随后就将电话挂断。
许多事情都无法在电话里说清楚,只有见了面才有分晓。
奈何并不在兴安县,哪怕坐车也只需要几个小时,终归要将这边的事情打理清楚。
回到了住处,慧姐果然还在等候,脸上堆满笑容。
“每天都这么晚回来,真不知道你在忙什么?”
听出她话里的好奇之意,我可不敢随意接茬,只是主动岔开了话题。
“我看这几天也有几个客人来住,生意慢慢好起来了。”
“那可不,也不看看老娘的本事,服务多么周到。”
慧姐挺起胸膛,那两团肉微微颤动,竟然让我眼花缭乱。
用力吞咽几口唾沫,赶紧将视线挪到了一边,这才是继续开口说道。
“慧姐,这几天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
“房间给我留着,可千万别回来了就没地方住。”
什么?
一听这话,慧姐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很是不敢置信。
差点就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在经过再三确认之后,这才是选择了接受。
“赶紧走,就知道你嫌姐这里不好。”
她嘟嚷着嘴,一脸懊恼的样子,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有件事情必须要承认,在兴安县的这段时间,慧姐对我多有照顾。
这份情一定要记在心里,我轻咬住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了,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别忘了姐就行。”
慧姐笑出了声,哪有什么坏心思,这是把我当做了弟弟。
这边安顿妥当之后,我便开始收拾行囊,要带走的东西并没有多少。
将刀用棉布包裹,里三层外三层,就放在了帆布包内。
又找了一家纸扎店,黄纸和朱砂一样都不能少,更是买了一些佛牌。
“小伙子,看你这也不像是自己用,到底是要干什么?”
店老板很是好奇,将我上下打量,我却不敢如实相告。
真正的赊刀人,其实并不会使用这些手段,奈何我是半路出家,很多时候也是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