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将他推到了最前面,仔细看过,连连摇头。
“不……不是这个!”
呵……
果然不出我所料,同苏靖薇对视许久,两人的心思都很沉重。
“看来有人先我们一步,狗鼻子可真够灵敏。”
冷笑出声,我便知道今天注定无功而返。
土地爷爷保佑一方,绝对算作正神,只是眼前并未开光,如今只是一个工艺品。
“拿这东西来糊弄,真把我们当傻子了!”
苏靖薇咬紧了牙关,心中愤慨,可眼前这种情况说什么都没有用。
反观狗剩的脸上满是轻松,以为事情到此为止,自己逃过一劫。
却不曾想,他额头上的一丝黑气,直接就让苏靖薇露出一抹怪笑。
“信我一句话,你这几天,必有血光之灾!”
我也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虽说先前已经祛掉了邪气,可也是暂缓之法。
邪神最邪之处,就是睚眦必报,绝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很快就让狗剩脸色大变,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倒在地上。
我赶紧站出来,可不想他被苏靖薇的几句话给吓到精神失常。
“放心,只要你按照我的交代去做,保你万事无虞。”
一听这话,狗剩的眸子立马变得亮堂,直直的盯着。
“恩……恩人,到底该怎么做,求你指点迷津!”
就好像在深渊中抓住救命稻草,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松手。
苏靖薇也露出好奇之色,很想要知道我们赊刀一门的本事到底如何。
既然如此,我也不会藏着掖着,就将帆布包放在地上几次翻找。
朱砂化水,黄纸铺地。
“忍着点!”
我也不多说,就将狗剩拽到了跟前,用银针直接将指尖刺破。
血滴落在碗里,一切都将圆满。
没用多久,几个生涩难懂的符咒便显现在黄纸之上,血腥味并不浓重,但也扑面而来。
“这……这是什么?”
苏靖薇瞪大眼睛,满是好奇,也在这个时候彻底服气。
常和这些邪祟鬼物打交道,行当里的能人何其之多,各有本领。
我将嘴角微扬起一个弧度,轻笑出声。
“镇邪符!”
这东西并不难画,但用起来却十分趁手,最受圈里人的青睐。
只要随身携带,一般的邪祟就无法靠近,就算是到了极为危险的境地也能用这东西保命。
听我说了这么多,狗剩也将内心的担忧全部打消,赶忙接了过去。
“谢……谢谢!”
“有了这东西,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见他这么乐观,我忍不住提醒几句,很怕会一失足成千古恨。
“你惹上的可不是什么善茬,千万几句,往后七天的时间都不要出门。”
“要不然的话,谁也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