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起义父还在世的时候曾经告诫,除恶务善。
如今才有了切身体会,眼神一紧,就从帆布包内拿出一把菜刀。
正是从乱坟之处取来,青龙盘绕,冷冽寒芒附着其上。
那东西果然害怕,仅剩下的一颗眼珠也滚落在地上,很快就有道道血丝从地面钻出,要将我紧紧缠绕。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要说这些游**在十字路口的孤魂野鬼,也有些许可怜,但可怜者必有可恨处。
说罢之后,我就将那把菜刀高举过头,重重斩下。
顷刻间,那东西就身首异处,白烟滚滚,又有恶臭的味道混杂其中。
就好像一块臭肉被烈火焚尽,滋啦的响声让人不寒而栗。
赵四海赶紧走了过来,语气甚是急促,着急的说道。
“白大师,既然这东西已经被你制服,我那女儿的魂何时回来?”
他很是关心,却很快变了脸色,一团蓝火就在客厅熊熊燃烧。
哀嚎声充斥在耳边,哪怕一个大男人也无法承受,双腿一软就坐在地上。
我轻轻摇头,倒没有因此而发笑,就将目光牢牢锁定在那团蓝色火焰上。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东西就再没有了动静,而地板之上一直剩下一片焦黑。
一切都到此而终,我却见到斑点星芒忽然间蹿出,直接就到了二楼。
“大师,等等我!”
赵四海也有所察觉,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紧跟随我的脚步。
来到了二楼,推开卧室的房门,果然见到了让人震惊的一幕。
原本该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赵简言忽然坐起身来,猛的咳嗽几声,眼睛也缓缓睁开。
“爸?”
她的意识有些模糊,愣神许久,又将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
一下子就哭出声来,不顾旁人眼光,直接扑到了我的怀里。
“白大师,谢……谢谢你!”
魂归本身,记忆虽有残缺,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她还要被那东西牢牢拘禁,受尽凌辱。
如此突然,我竟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只手抬起又落下。
只能是轻轻拍打赵简言的肩头,语气轻柔道。
“已经没事了,以后好好生活,不要再去招惹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刚说完不久,赵简言就从我的怀里钻出,重重的点头。
“恩公,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以后再也不跟那些人来往!”
说起这事,她的眼里满是泪光,自己平日里乖巧懂事,却总是喜欢跟一些社会上的人交朋友。
不断的猎奇,如今终于尝到了苦果,一时之间心中万般苦闷。
好在最终的结果并没有多坏,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我朝着赵四海看了过去,他也立马反应过来。
“白大师,请跟我来!”
跟着赵四海来到书房,翻找过后就将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这卡里有一百万,如今我的女儿已经无事,这也只能是聊表心意。”
作为一个商人,他太清楚付出的代价和得到的回报并不成正比,自己已经占了很大便宜。
我点了点头,也没有推脱半分,在我们这个行当里从来都有很多说法。
拿该拿的钱,做该做的事,良心上也能过去。
可就在我高高兴兴的离开,走在街上盘算着该怎么花这笔钱的时候,变故突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