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死过人的麻绳,尸体烧完所留的骨粉,哪一个都有说法。
按照顺序,一一摆放,张一天也开始坐定。
黄符在手,握紧之后便开始念念有词,我在一边听着,只觉得云里雾里。
“路上带来草鞋之水,江边讨来长流之水,河中舀来五鬼之水……”
忽然间,阴风吹过,让我浑身忍不住发抖。
回过神来,再去看张一天那里的状况,早就和先前有了很大不同。
一动不动,脸色发青,而他手里握着的那张黄符竟然化为灰烬。
我倒吸一口凉气,但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眼前的情况而言,已经算是走阴成功。
房间里,寂静无言,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清楚。
两人先后走阴,只是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如何,好在能有个照应。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直接将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到外面。
两人坐定,不发出一丁点的响动,很快就让我感到无聊至极。
只在心里头默默祈祷,他们能够早些回来,千万不要有意外发生。
第二天……
大清早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就来到了店门口,神色匆匆。
我本想着好言相劝,让他先回家中等待,这几日实在是无法抽身。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老人接下来的几句话,直接让我陷入到两边为难的境地。
“大师,我那可怜的孩子现在已经没有了人样,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
说起这事,他便忍不住落下几滴浑浊的泪水,也是跟许多人打听之后拆找上门来。
“都说你们这里的人有真本事,只要能帮我把那邪物拘走,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根本就不是钱的事,但听老人刚才所说的,情况实在危急。
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年有三十,不成家也无房车。
说好听一些叫啃老,难听的话,那就是吸血虫。
我对这样的人很看不起,但也明白血浓于水,就算是再不争气,天底下也没有父母会去嫌弃。
要只是窝吃窝拉,浑浑噩噩半辈子的话,倒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偏偏这段时日里,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名叫杨志伟,染上了一种怪癖。
“老人家,你确定不是自己看错了?”
我皱紧了眉头,神情凝重,很不敢相信。
但老人一口咬定,前天夜里,自己所见都为真实,根本就不是幻觉。
“大师,我这儿子是不争气,但也不是什么好色之徒。”
“却藏了一柜子的女装,竟然用来……”
有些话,实在是难以启齿,我也猜到了一些细节之处。
正所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男男女女间的生理需求,真到了无处释放之时,也确实会自己来解决。
可……
一夜十几次,已经完全超出正常人能够理解的范畴,我也不能例外。
“这还不算什么,就在昨天夜里,他说话的声音都完全变了样。”
“那……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
听到这里,我的内心也久久不能平静,知道这件事情必须要插手去管。
要不然的话,杨志伟还能再活几天,都是未知之数。
一次次放纵自我,损耗的可都是自己的精元,身体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