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安顿,生怕他会有所遗漏,好在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三娃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一件也没有落下。
长长的出了口气,我也已经从隔壁人家那里买了一只红冠子鸡,当场宰杀。
三娃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呼出声,根本不理解我为何要这样去做。
“鸡血能够驱邪,和朱砂搅拌在一起,最为好用。”
我随口解释几句,就把他买回来的东西整理在一处,紧接着便开始做法。
那只口红,本就是苏靖薇随身携带的东西,更是和她的肌肤有过接触,带着一丝生人气。
放在了香案之上,香烛点燃,纸钱挥洒,我便将两手合十,开始在心里头默默念叨。
只希望老天保佑,能够让我快先过去,要是苏靖薇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这辈子都要活在愧疚中。
可……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态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峻,好好燃烧的香烛突然灭掉,没有一丁点的征兆。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三娃也被这一幕给惊呆,门和窗户全都关的严严实实,不可能有风吹进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烛火灭掉,似乎在暗示不好。
我深呼吸几口,努力让自己的内心有所平复,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手脚。
要不然的话,苏靖薇可就真的深陷囫囵,没有人能将她救出。
“家里面有没有炮仗!”
我突然有了主意,直接朝着三娃看了过去,却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只是一个光棍汉,吃了这顿没下顿,逢年过节也不那么讲究。
更别说买炮仗,远没有一斤肉来的实惠。
可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万分奇妙,出乎人的预料。
三娃点了点头,竟然用手指向了外面。
“就在偏房放着,还是过年的时候买了几个。”
只要是打光棍,全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生性懒惰。
永远想象不到,一个懒惰的人,哪怕把炮仗买回来,也不愿意在过年守岁到凌晨的时候,将它点燃。
对于我来说,这绝对是意外之喜,赶紧让他把炮仗拿到院子里,全部放掉。
“烛火灭掉,是因为这里的阴气太重,有不干净的东西想要从中阻挠。”
“炮仗里有硫磺,那些东西最怕这个,加上声响绝对能把它们惊走。”
听我这样子说,三娃连忙照做,再怎么说我都是他的救命恩人,自然要好好报答。
果不其然,等到第一声炮响,香烛重新点燃,再没有熄灭。
我看到了希望,就有开始进行下一步,哪怕只残留着一丝丝生人气,也能借此寻魂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