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周的时间,我都是在店里面混吃等死,什么事都不做。
这样的生活太容易让人变得懒散,养成一个坏习惯,真的一点都不难。
苏靖薇看不下去,揪住我的耳朵便开始数落,但还是不够心狠,给我留了一丝自尊。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和张一天渐渐的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店里的大事小事都让她去打理,我们坐等分钱。
“小飞,这样真的好吗?”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我和往常一样躺在摇椅子上,享受着这一刻的惬意。
张一天走了过来,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接让我兴致全无。
“当然不好!”
我少有的正经,义正言辞,仿佛先前发生的事情都与我无关。
这一幕看在张一天的眼里,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对我佩服到五体投地。
“除了你,也没有人的脸皮能这么厚。”
吐槽几句,他就乖乖的去做杂务,而我是充当了门面,等着客人上门。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整整一个上午过去,除了一个乞丐在门前歇脚,再未有人登门。
“要让你天天看店的话,咱们就准备卷铺盖走人,赶紧吃散伙饭!”
苏靖薇实在是看不下去,就我现在的样子,如同一尊真神。
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来这种店里消费,除非是钱多到花不完。
我挠了挠头,略显得尴尬,就想要找个机会证明一下。
说来也巧,就在我转过身的一瞬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门口。
“请……请问一下,白小飞在这里吗?”
他朝着里面四处张望,却不知道要找的人就在眼前,我直接愣住,绞尽脑汁去想这是哪一位。
苏靖薇赶紧去接待,一边用手来捅我的后腰,提醒我快一些。
不管了!
虽然没有一丁点关于老人的记忆,但人家直呼其名,肯定是认识。
跟着苏靖薇一起过去,脸上堆满笑容,就把老人请进了店里。
“我就是白小飞。”
“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看了看老人的穿着,全都有了破损之处,平时也是个节俭之人。
当着我的面,他就将一个包裹放在桌上,沉甸甸的感觉,只是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我更感到疑惑,紧紧皱着眉头,突然间想起一些事情。
“王……王伯?”
下意识的开口,老人连连点头,流下几滴浑泪。
“小飞,幸好你还记得,当年你太小了,是你爹领着到了俺家。”
“这把刀也是他留下的,这么多年都没来取走,我猜测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王伯重重的叹了口气,满面愁容,就将那个包裹缓缓打开,一把崭新的菜刀赫然出现在眼前。
刀刃之上,寒芒闪现,让人根本不敢去轻易触碰。
我点了点头,记忆在这一刻复苏,绝对不会有错。
见到苏靖薇和张一天全都很是好奇,我便把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奈何那个时候还太小,记得不是很清楚。
王伯主动解释起来。
“陈大师当年带着小飞到了村里,吆喝着要赊刀,大家都以为他们是骗子,哪里很待见。”
“俺当时孤身一人,家徒四壁,也不在乎这些,就把他们请进去喝了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