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走后,千秋的脚迅速地从陆逸尘手中挪开。
陆逸尘不解:“怎么了?”
夏千秋冷笑:“你也不必再演戏了,反正你需要的观众都已经走了。”
陆逸尘无奈地笑了笑:竟然说他为她做这些是在演戏!
但也并未做任何辩解:“好吧,算你又陪我演多一场戏。”
最后他的目光留在了的千秋小腿处的那片伤痕上,看着看着,竟又忍不住用手去触摸:“这个伤……怎么来的?”
他问得很认真。
“不知道,很小的时候就有了,这是你第二次问了,是不是觉得它很碍眼?”
陆逸尘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感:“没有……”
“你不喜欢这片疤痕吧?我也不喜欢,好难看。”千秋像是在问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啊,他或许真的不喜欢,因为有关伤痕的记忆,曾经是他心底的噩梦,足足折磨了他三年。
……
夏东泽已经被转到S市的监狱,由于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健康状况越来越差,后来发展到滴水不进地步,期间几度晕倒、昏厥。
千秋得知这个消息时,不顾一身的伤,坚决要求为父亲申请保外就医。
为此,陆逸尘特地吩咐唐宁将事情暗中处理妥当。
去接父亲的那天,千秋特地带上了顾伊美和夏思秋。
在她看来,顾伊美虽然刁钻无理,但是毕竟和父亲这么多年的夫妻;而夏思秋再怎么不好,也是夏东泽的亲生女儿,总比自己这些年到处闯祸要好得多,而且她似乎从不和父亲闹别扭。
顾伊美听说要去见夏东泽并接他入院,极力反对:“现在他把事情闹这么大,肯定也不会有好下场了。如果我们现在过去,说不定死者家属会揪着我们不放,要去你自己去,别扯上我和思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