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确定这个神婆是个管用的神婆吗?”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薛平可从来都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只可惜,自己的母亲却烂泥扶不上墙。
“钱都已经花了,就让你去那个病房里面烧根香而已,这难道很困难吗?”
薛平的母亲气急败坏。
“别的不说,烧根香的事情,应该挺简单的吧?”
“你又在这里哭哭喊喊闹闹的,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哭哭喊喊闹闹会给咱们家带来霉运?”
真是迷信!
薛平知道自己和自己的母亲讲不通,所以他就没有再继续往下讲。
只是看着自己刚刚得到的这根香,薛平总感觉哪里有些怪怪的?
他不停的嘟囔。
“医院里面本来就不喜欢这种东西,要是万一我真的在病房里面燃香,到时候万一再出现了幺蛾子怎么办?”
作为一个很有敏感力度的护工,薛平这么多年以来,办事情没有出过任何错误。
至于那个神婆所说的什么八字相冲,薛平更是半句话都不信。
他现在直接攥紧拳头。
“还说我和我所照顾的病人八字相冲,我看我和你才是八字相冲。”
“病人本来就没有清醒,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去让我给人家送柱香,这是干什么?这是诅咒人家现在就马上死?”
薛平最看不惯自己的母亲每天那种叽叽喳喳的样子,可他现在又实在是没有办法!
时间转瞬即逝。
来到医院里面之后,薛平继续像往常一样进行教导。
可当他来到医院的时候,却发现医院里面的病人不知道怎么减少了几分。
来到病房里,薛平刚好看到高昌在病**躺着。
“我真的要点燃这柱香吗?”
摸着自己怀里面的这注香,薛平犹豫不能自已。
“不能……”
他知道医院里面的规则,也知道医院里面不能随随便便烧这种东西。
万一真的随便捎这种东西,到时候肯定又会遇到麻烦。
“我不能捎这个东西!”
薛平直接把那个香藏了起来。
“这种东西要是万一真的在医院里面烧了,再点燃了什么工具,以后我可是百口莫辩!”
照顾高昌的时候,薛平根本就没有下手。
等到他回来,薛平的母亲第一时间就是要检查那柱香有没有被点燃?
发现这柱香没有被点燃,薛平的母亲勃然大怒。
“人家都已经跟你说了,这种东西用的越早越有用,你这脑子里面都是装的水吗?怎么连这句话都听不清楚?”
薛平也不甘示弱。
“可是医院里面本来就不应该燃烧这样的香料,人家本来就已经够难受的了,你又要人家闻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这不是硬生生的逼着人家往死路上走吗?”
他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母亲的要求。
“我不去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