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生气地朝着神婆那边看了一眼。
“既然您说我和这个病人的八字不合,那我便辞去这份工作,不过我需要明天再辞职,因为我今天得给人家说一说!”
听到儿子愿意辞职,薛平的母亲也不哭了,也不闹了。
她欣慰地擦干自己的眼泪。
“好孩子,母亲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着想,要是万一你真的出点什么幺蛾子,你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怎么能够忍心的下来啊?”
旁边的神婆趁机拿出了一炷香。
“这个东西是可以化解你们的霉运的,只要你能够把这柱香在病人的房间里面燃尽,就可以给你们的家里面抵消灾难。”
薛平的母亲赶紧慌慌张张的拿过香……
“请您放心,我们家都已经被他们给害成这个样子了,这一次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我们一定会把这柱香燃尽的!”
薛平都没答应,他的母亲倒是答应的痛快……
听着母亲的声音,薛平只感觉自己的心情格外惆怅。
神婆走了。
看着对方给自己留下的这一柱香,薛平悄悄侧了侧头。
不知为什么,他总感觉这种香好像是跟自己平常见到的香不一样。
当薛平的母亲进来的时候,她只看到自己儿子正在对着那一柱香发呆。
“你发什么呆?”
薛平的母亲有些生气地推了推自己的儿子。
“没看到刚才人家神婆都已经快要生气了吗?你这孩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让人省心一点?”
薛平百无聊赖的躺回沙发上。
“这次的这个病人结钱结的特别痛快,而且人家也从来都没有找茬过,你让我一下子辞职,我怎么可能受得了?”
薛平还需要赚钱养家,他认为这个工作对自己来说是最合适的。
“钱钱钱!”薛平的母亲突然就怒了。
“你这孩子以前不是挺珍惜自己的吗?怎么这两年总是钱钱钱的,钱能管得了什么?钱能管的了你自己的命吗?”
母亲在旁边说的苦口婆心。
“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可一定得听你母亲的!”
“好不容易才终于来了个给我算命的人,拜托,你能不能稍微清醒一点?”
其实薛平是想要探究一下这种香的来历。
不过当他听到这件事情之后,也只能先暂时向自己的母亲屈服。
“对了!”
薛平的母亲十分生气。
“刚刚那个神婆出去的时候,还给我们提了个醒,说是我们这柱香的事情,绝对不能让村子里面的任何一个人知道,但凡有一个人知道,我们家就有可能会出现暴毙而亡的情况。”
连这样的诅咒都信吗?
听到这种诅咒,薛平当即愤怒地跳了起来。
“这不就是在**裸的诅咒我们?”
“妈,你怎么能相信这些人所说的话?别人都只是在咱们这里要钱,只有人家病人是真心实意的给我们钱,谁是谁非?你怎么连这些事情都分不清楚?”
老母亲把脸一横。
“你还没到能指点你母亲的时候。”
他怒气冲冲地朝自己面前之人翻了个白眼。
“以后断断不可再说出刚才的那些话,反正这柱香都已经得了,你就在那个病房里面稍微点燃一下,一定不能让人发现!”
薛平犹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