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禽兽就说是他那样的人,怎么不能小心一点?”
听到苏毅这话,温玲刚喝进去的汤差点一口喷出来。
她咳了咳,有些无语地说:“你和蒋正源是有什么仇吗?”
“你还真是,用衣冠禽兽来形容他。”
蒋正源长得还是很正气的,而且气质温润如玉,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禽兽。
苏毅哼了声,“一句话是怎么说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蒋正源是正常的,谁知道他私底下是不是正常的?”
“总之小心一点,我是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是什么了。”
温玲一脸的无语,只能勉为其难地点头答应,“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叹了一声,表情很是无奈。
之后是上课,很不巧,蒋正源就是温玲和苏毅的教授。
上完一节课,苏毅什么都没听进去,只顾着死死地盯着蒋正源了。
蒋正源全程无视他,好似他不存在。
“你们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和我讲。”
温玲站了起来,认真地看着蒋正源,“老师,我有一个问题。”
苏毅看到温玲站起身来,危机意识拉满。
他连忙拉住温玲,“我明白。”
温玲把书递给他,苏毅看了半天也看不明白。
蒋正源走了过来,把温玲的手接了过来,“来,我给你解答。”
“有些同学上课不认真听讲,就不要在这里自告奋勇当老师了。”
他眼睛微眯,看向苏毅的目光里带着嘲讽的意味。
明明脸上是挂着笑的,可是在苏毅看来,他一直都在嘲讽人。
苏毅抿着嘴唇,死死地瞪着蒋正源。
那眼神,恨不得直接把人给撕吃了。
这个蒋正源实在是太嚣张了,这不是当着他的面在挑衅人吗?
苏毅捏着拳头,不敢说什么。
蒋正源开始给温玲讲解问题。
温玲听的很认真,蒋正源和温岭挨着。
苏毅看着紧挨在一起的两个人,心里发酸,但是只能把怨气往肚子里咽。
接下来的几天,苏毅感觉他和温岭总是碰到蒋正源。
无时无刻,不管在哪里。
他们的大学,在市中心都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学校了,可是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遇到蒋正源。
好似他们的世界变得特别小,小到只有温岭和苏毅蒋正源。
每次看到蒋正源,温岭就有很多问题要问他。
以至于温岭每次都拿着书,一看到蒋正源,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开始询问问题。
每一次蒋正源都会很耐心地解释。
这种行为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是很多次。
苏毅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蒋正源是故意的。
但是他又不好对温玲说。
温玲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看不惯蒋正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