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芷柔匪夷所思地看着温岭,好似有些不相信她的话。
“温玲,你没胆子和我去见校长吗?”
“呵呵,我就知道你心虚!”
“那你等着我吧!”
扔下这句话,田芷柔大步流星地走到校长办公室。
到了校长办公室,她就开始哭。
指责校长纵容温玲诋毁污蔑她。
校长以为温玲对田芷柔做了什么,便找人把温玲请来了。
温玲冷冷地看着校长。
此刻的田芷柔两只眼睛哭的红肿,一脸哀怨地瞪着温玲。
不知道的还以为温玲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田芷柔义愤填膺地指着温玲,怒道:“温玲,我和你到底有什么仇怨?你为什么要诋毁污蔑我是一个小偷?”
“呜呜,因为你,我现在在学校都抬不起头来!”
田芷柔哭的更加委屈。
如果不知道事情缘由,或许真的以为温玲对田芷柔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校长就是这样被温玲给骗了。
他和田芷柔的父母认识。
田芷柔的一家过的并不容易,所以校长私心还是希望田芷柔能好好上学。
这也是他没有选择开除田芷柔的另一个原因。
“温玲呀,该给的处罚已经给了,你就别生气了。”
“和她这么一个人计较没有任何好处,你不要再和她计较了好吗?”
温玲唇角蠕动了两下。
她想不明白,校长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袒护田芷柔。
她冷冷地说:“校长,我可没找她麻烦,上次的事情之后,我连和她见面都没有见面,谈什么欺负?”
“今天是她气势汹汹地跑到我教室,拉着我要来讨说法。”
“我不和她来,她就自己过来,非要说我冤枉她。”
“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她拿着东西跑,她还是不承认,还口口声声说我冤枉她。”
田芷柔怒道:“难道不就是你冤枉我吗?”
校长狠狠地瞪了一眼田芷柔。
他还以为温玲怎么针对田芷柔了,没想到是田芷柔自己没事找事。
他已经尽可能地把田芷柔留在学校了。
但是学校的流言蜚语是他这个校长无法控制的。
而她现在竟然把一切的罪责都推卸到温玲的身上。
校长对着田芷柔怒目而视,眼里写满了失望。
“田芷柔,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你偷东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自己没事儿找事儿,为什么还要怪温玲?”
田芷柔没想到校长也不站在自己这一边,她捏紧拳头,眼里迸射出冷芒。
“校长,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维护这个女人吗?”
“如果不是她,我根本不会沦为小偷!”
校长无法理解田芷柔的脑回路,“你没偷东西,你没带着脏物在大半夜逃跑,谁会发现你偷东西?”
“田芷柔你别强词夺理!”
现在连校长都站在温玲身边,田芷柔只感觉天都要塌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她是小偷,她才没有偷东西!
“校长,你是不是因为温允和蒋媛媛所以才偏袒温玲的?”
“是,我承认,温玲也是好学生,她为我们学校带来了很多利益。”
“可是您不能因为这些就污蔑我一个好学生偷东西吧!”
她义愤填膺地说:“我从来没偷过东西,你们谁也别想冤枉我!”